西寞：“……”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许慕琛这么不要脸？
邢西寞晦暗不明的眼神落在程苏锦身上，见她心情很好的样子，压抑不住内心困惑，装作不经意提起。
“我昨天来过一次，当时你不在。”
程苏锦一滞，简单解释：“昨天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抱歉。”
“不凑巧而已，没什么好抱歉。”邢西寞口吻温和，“只是当时，护士说，住在这里的是夫妻两人，听得我很好奇。”
许慕琛薄唇上勾，显然心情极好。
此刻终于有了心情，主动回道：“事实而已，邢总不必好奇。”
哪个护士这么有眼力见？
过后他要跟医院领导提一提，护士全体加薪的事。
邢西寞身体一僵，放在膝盖上的十指突地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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