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琴在消散之前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个一生都没有问出的问题：“当年在小镇河边，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彭子琳你呢？你喜欢过我吗？”
彭子琳动用秘法，疯狂捕捉着那些从面前人身上，逃离的残魂！他话浑身颤抖，哪里还能说出一句话来。
可是老人无论怎么用力都抓取不到那已经彻底风雨飘摇的残魂，他只能瑟瑟发抖，反倒像极了当年被打在地下抱着头的许琴。
这一刻许琴笑了：“原来我还是希望再见到你的啊！嘻嘻，女子灵魂在笑也在哭。”
在云端之上看着这一切的杨子衿动容了，他看着此刻面无表情的师傅道：“师傅人人都会犯错你就帮帮他们嘛！”
老人看着自己这个徒弟他第一次显现出铁石心肠的一面：“你啊！怎么江尘都悟了，你还没有悟，有些人啊！好好的时候觉得事事坏透了，于是坏事做尽，偏偏真正要堕落深渊时，又能抓住那么点人性最光芒四射，而最容易忽视的灵明。想要以此赎罪，并挽回一切，从头来过，但凭什么。如果所有的罪恶都能得到救赎，那置那些一生心中长存灵明与良善，却被残害的好人于何地。我见过所有光阴长河中那些好人的样子，来生也难被善待，他们又有谁去救赎？他们又何错之有。”
老人叹了一口气：“他自己也说了，他不认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是人间没什么好？而是好太小，太柔弱，太容易被忽视折损了。所以在人间走一遭我们要学会敬畏这些低处的东西！天下大美于细微处见其情，大事之端，天下安和依就不过老百姓的吃穿住行。你一直严习心圣的学问你难道还不懂这些。”
杨子衿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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