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悲凉。
原本，他是想让李天主动承担错误，争取坦白从宽，哪怕被牧天阳废了，哪怕跟个植物人一样，也比死了强啊。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啊！
可李天一次又一次的否认，则让李人杰的心逐渐沉到了谷底。
若不是已经确定了凶手，牧天阳会吃饱了没事干搞这么大的阵仗直逼李家？可能吗？
也就是说，承不承认根本就没有区别，可笑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的不开窍！
怕死之心人皆有之，生死之间谁还会考虑那么多？再怎么说李天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是个只知道女人的纨绔，怎么可能有李人杰想的那么宽？
不过想再宽也没什么用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
恍惚间，李天看到牧天阳拿出了一颗黑不溜秋的东西，拇指般大小，好像是什么丹药。
“这种丹药，名叫真言丹，服下这种丹药，我问你什么，你就得答什么，不答或者是说谎，你就慢慢的，在自己的感知下，先从内脏腐烂开始，然后是肌肉，骨骼，皮肤，一点一点腐化，然后全身化为一滩脓水，相信我，这个时间是很漫长的。”
“吃了它，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到时候是不是你，咱们心里谁都有数。”
“要不然，你就实话实说我牧府被屠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我会留你一命的，相信我。”
牧天阳笑的很阳光，很灿烂，整就是一个阳光少年。
李人杰绝望了。
牧天阳这招玩的非常狠。吃了真言丹，李天就必须说真话，到时候自然真相大白，牧天阳会饶了李天？不说真话，在那样地狱般的后果中，结局还不如被牧天阳直接杀了。
但偏偏牧天阳给了李天一条生路，那就是承认牧府被屠是他干的。
不杀......其实这个概念很模糊的，但因为对死亡的畏惧，恐怕没有人不会选这个。
没有出乎李人杰的意料，眼看牧天阳就要将丹药塞进李天嘴中，李天颤着嘶喊了起来。
“我承认，我干的是我偷了我爹的暗令，不要给我服丹药！”
牧天阳站起身，将手中的真言丹随手扔在了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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