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昏昏沉沉间，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已经糊满了鼻涕，伸手就要拿东西去擦。
张海生随手一摸，摸到了一个柔软又散发着温热的东西，手感很像抽纸。
下意识的，张海生就把自己的脸凑过去擦了擦。
现在的他脑子十分混沌，尤其是连着十几个喷嚏打完，张海生感觉整个人都要飞升了。
什么体面、什么会议，他都顾不得了，他只想着此刻能够舒服点。
会议室中，地下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后，几乎全都惊呆了。
张海生不但喷了洪滔一脸，而且还把头拱到了洪滔的胸口，蹭来蹭去的擦着鼻涕！
震惊过后，员工们全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张海生一向注重面子工程，他什么时候在员工面前出过这么大的糗？
就连徐真看到这个画面后，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距离张海生使用打喷嚏喷雾的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了九分钟。
没想到这玩意儿后劲这么大。
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现在连着打了近十分钟喷嚏的张海生，眼眶和鼻子都红了不少，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呆滞了许多。
完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办公室时，对着自己一脸趾高气昂的样子。
看到张海生这个样子，徐真的心里别提多解气。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打喷嚏喷雾也开始失效。
张海生依旧蹭在洪滔的胸口擦着鼻涕。
蹭着蹭着，突然发现，鼻子不痒了，脑瓜子也不嗡嗡叫了。
他这是好了？
“舒服啊！”
张海生抬起头，大笑着说了一句。
洪滔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铁青，拳头也攥的更紧了些，看向张海生的眼睛里，也已经满是怒火。
看到洪滔这个样子，底下的员工们很快知道，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兆。
张海生这边，他的意识开始清晰，眼睛也慢慢睁开。
紧接着，洪滔一张铁青着的脸，便映入了他的眼帘。
“咦？老洪，你脸上这是怎么了？”张海生疑惑的问道。
也不能怪张海生明知故问，因为最后几分钟的时候，正是打喷嚏喷雾药效最强的时候，甚至已经影响到了张海生的判断，导致他的记忆出现了几秒钟的断层。
而他记忆模糊的那几秒，刚好是打喷嚏喷了洪滔一脸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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