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多少作品了。反正其他书店有，或者网上就有，当然就不用高价买你的书了。
但是人家自己，只是少赚点，却不会亏。这些书，还是退回了缥缈出版社这里。
而缥缈出版社这里，却因为要把印刷的《盗墓笔记》中的三分之一砸在手里。其实算下来的话，也就赚不了多少了。甚至，如果这本书本来就不至于太火，就算是充足供货，最后也只卖出三十万本的话。缥缈出版社按照这种方式赚到的钱，还不见得就比第一种形式多。
如此，摆在赵雅琴面前，就是很纠结的一个选择题了。到底是让书商多赚点，自己也赚点。还是让书商一分钱不多赚，自己却是赚很少，要是销量太低，最终赔本都有可能。
你说，让赵雅琴怎么选择？
赵雅琴之所以纠结，就是因为这样的情况。
而徐清虽然以前不懂，但是脑子转得却是比较快的。赵雅琴简单说来一下，徐清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简单来说，像是这种形式的炒书，有利可图么？有肯定是有的。就是看赵雅琴这里的选择，赵雅琴要是限制印刷数量，那他们就是大赚。而就算是赵雅琴不限制印刷数量，一直供货的情况。最终他们也只是错过了这次赚钱机会，书籍扔在库房一段时间，又给赵雅琴退了回来，他们不会有什么损失。
利益上，不会亏，可能会大赚。但是其实，已经算是很绝户的事情了。
说到底，吞的，其实是以前双方已经积累起来的信誉。因为以前有过合作，而且还算是愉快，缥缈出版社才在第一批的时候，先把海量书籍放在了你那里寄售，结果你却玩了这么一把。
这一次玩完了，你是赚了点钱，但是八成是把缥缈出版社得罪惨了。以后的话，双方再没有一点合作的可能。
对于苏峰地区的一个书商来说，和苏峰前五的出版商结怨，以后其他缥缈出版社的书籍，他们也就很难获得什么发授权了。以后再想打交道，肯定是要换一种合作方式的。
平时的时候，这种可能性绝对不大。但是此时，确实是发生了。
算来算去，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八成是得到了其他一些人的承诺，觉得配合别人的这次任务，所得到的利益绝对比缥缈出版社的友谊更有价值。这样的情况，才会有这么多人决定配合。
到现在的情况就是，书籍其实才刚刚开始发售。其他那些书店开始“缺货”，其实也只是刚刚开始。
但是人家缥缈出版社，能够走到今天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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