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样，曾经拥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呀。
月倾欢手肘撑在石桌上，小脸上充满了困惑和好奇。
“在成为月府嫡小姐之前，你又是谁？”
月流城盯着月倾欢那张艳冠天下的脸蛋，淡淡说道。
“父王的问题可真奇怪，在成为月府嫡小姐之前，我不就是一个未曾出世的细胞吗……”
说到一半，月倾欢的话语陡然止住。
她的笑颜僵住，脸色亦渐渐变得苍白。
不。
不对。
在成为月家大小姐之前。
她……是另一个人。
是一缕来自异世的幽魂。
她借着‘月倾欢’的身子起死回生，代替曾经的月大小姐，活了下去。
月倾欢瞳孔微缩，她慢慢收起了慵懒卧在石桌上的身姿，指尖颤抖着，僵直了背板。
“父王，我……”
月倾欢低下头，脸上浮现出慌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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