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尊敬,背地里老头儿长、老头儿短,大福殿我是绝计不会去的!”
随着话声,有一人挺身而进,樊莺跳起来,惊喜地问道,“师父,原来你没有离开!”
老者道,“让他猜着了,老夫正是要去东面永昌坊一带找宿处,见你急急赶来,便又折了回来!”
樊莺道,“事罢了再向师父陪礼,闲情莫叙,你快救谢金莲要紧,就从我来时的路过去——先上北城、再至东宫东北角,进大明宫与人打听大福殿!”
徐韧只见人影一晃,安仁殿外再无声息。
等皇帝匆匆赶回大明宫时,老师父已经站在大福殿前了。
……
此时,众妃皆道,“但老师父到底使了什么法子,竟能将一个吊起来两三刻的人救活,峻,你快与我们说一说。”
皇帝哼道,“学这个干什么?难道你们谁还想吊起来威胁朕?朕可警告你们,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谁也别想!”
贤妃道,“哪怕你说些皮毛呢?解解我们好奇之心!”当时救谢金莲时,只有师父和皇帝到屋中去,所有旁人一概不让进去,众人一直都好奇。
“总之这是不传之秘,真正拿手的都在师尊那里,我只看这一次施救过程根本不算学会。再说,难道你们要与朕说事,还须以死相逼?朕一概答应便是了!”
崔嫣道,“那你先答应我,就说说这件绝活儿!”
皇帝想了想,又是一句话音未落,便让崔嫣捉到了把柄,君无戏言。
他说,“师父讲,凡吊死者,只要发生在从早至晚这段时间,体虽冷亦可救活,但如果是从夜至明这段时间便很难了,须心头微温、身体柔软,不然就难了!”
崔嫣撇起嘴道,“这便说完了?”
皇帝往身边前后看了看,只有这些人,没有宫人内侍,这才低声道,“最关键的乃是如何从绳子上往下卸人,施救时,如果不是眼见着人刚刚吊上去,便万万不可急着割断绳索,”
丽容回忆说,她那次在去白杨河的半路上吊起,就是正好被人看到,如果再晚一会儿,难道割绳子也晚了?
皇帝道,“对啊,这次正是樊莺临事的那句话,才是救下金莲的根本。”他警告说,“任何人不可再以此轻生!因为只要一挂上去,眨眼间你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别想着自己抬手卸下来!”
丽容和谢金莲心有余悸,因为皇帝说的不假。
崔嫣假装生气,“我不听了,反正陛下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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