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有些事就没什么好遮掩了。
“兄长比大哥大了三岁。”顾惜玉从不肯喊顾盛年一声大哥，只用含糊兄长来称呼他：“母亲当年嫁过门时候，就已经有兄长了。后来，兄长生母不怎么安分。母亲就打发她去了庄子上。再后来那个女人生病死了……”
顾弘自然疑心是郑夫人动了手脚暗中下手。郑夫人心里一肚子委屈，却是有苦也说不出。久而久之，这件事就成了郑夫人和顾弘心里一个疙瘩。两人都不是爱吵架能闹腾性子。表面都若无其事。可私下里，郑夫人一想到此事心里就不痛。她对顾盛年实做不到视若亲生，早早就打发他一个人单独住一个院子。
也因此。顾熙年兄妹和顾盛年虽然是同父异母手足，彼此都并不亲近。甚至还不如与二房顾永年来亲密。
其实，要说起来，郑夫人已经是个很厚道嫡母了。换了个心狠手辣，绝不会容得下比嫡子年长三岁庶子安然长大成人。
顾惜玉爱憎分明，对顾盛年没有好感，自然也就连带厌恶上了范氏。
“……她父亲是国子监祭酒，和我父亲有些交情，便定了这门亲事。”顾惜玉说起这些往事，面色还是不算好看：“她过门之后，很便有孕生下了孩子。后来是一个接着一个，就因为这个，她大概总觉得自己很有功劳。要不是兄长去了外地赴任把她也带了去，我整天听她鼓噪声都要头痛了！只可惜，去年祖母非坚持让他们一家五口回来不可。这几个月里天天都得见到她。”
听起来，这个范氏就是性子肤浅了一些聒噪了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坏毛病。顾惜玉不喜欢她，大半是主观原因。
叶清兰笑着安抚了几句：“不喜欢她，日后和她少来往一些也就是了。”
顾惜玉嗯了一声。
打开了话匣子，叶清兰便又继续问：“你兄长排行老大，表哥……相公排行第四，堂弟是排行第七，那排行二三五六都是谁？”和顾惜玉来往这么久了，都没听她提起过其他兄弟姐妹，今天见到也就是寥寥几人。
“长房就只有我们三个，另外几个其实都是二房。除了七堂兄，都是庶出女孩子。二堂姐和五堂姐自小夭折，三堂姐嫁远，已经几年没回来了。还有六堂姐，昨天倒是回来了，不过你房里坐着没留意到她。”庶出女儿根本不受重视，从这儿就能窥出一般了。
听着顾惜玉一一数来，叶清兰只想叹口气。定国公府人丁果然不算兴旺。怪不得范氏处处以功臣自居了。这么旺盛……嗯，延续香火能力，果然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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