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头往下向他叩拜!如果他要的是这样的“求”,那她满足他。
却被他一手点住了下巴,硬是把头抬了起来,盯着她半饷才吐出一句不温不怒的话:“寒玉能不能免了刑罚,就看你的表现了。”在看到她终于有了软化时盛怒已被压下,他又恢复成了淡凝自持的君王。
染青头脑昏涨,有些不明他意思,抬起眼仔细看他神情,却见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随着他的视线也低头去看,这一看顿时苍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也终于明白那眼神里的炙热是何意。
原来是这几日只在内院里走动,所以一直都是素白了一身内衫,刚才宁飞扬过来,也就随意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而刚才与秦天策那般撕扭挣扎,等同于打架了,身上的衣服早在不知何时被扯开,就连那内衫也变成半敞状态。
于是,颈下锁骨,大片雪白的肌肤,乃至胸前莹白,甚至连里面的浅蓝色肚兜也若隐若现。匆忙想去拉拢衣服,遮去春光,却听耳边一声低沉的宣告:“晚了。”
男人温热的大掌已经先她一步覆盖住那片肌肤,而另外一只手则微微一扯,不仅衣襟全开,就连浅蓝的肚兜也被扯的松落,露出更多的肌肤,眸中立刻浮现欲望。
染青又羞又怒,终于明白他刚才那句看她表现是何意了,原来是要她以这种方式来换取寒玉的免刑。从未想到有一天,他对她是这般的强取豪夺,本意是要掀开他的身体,可是哪里掀得动,他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秦天策,你何必这样强人所难?你想要,有的是女人自愿伺候你!”呕气也好,委屈也好,她不想这样与他缠绵。
秦天策闻言,却只是唇角带了丝讽笑:“强人所难?你是朕亲封的贵妃,侍寝就是你的义务!”说完,唇直接赌上了她的唇,一只大掌控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则固定住她头颅,不让她躲开。他怕再听她说一句,那暴烈的脾气又要忍不住了,盛怒之下会真的伤到她。
唇舌间的相缠,让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微妙,也变得暧昧起来。不断加深这吻,交缠间生了几许酥麻和潮热。渐渐她的挣扎缓下来,手脚开始慢慢变软。
秦天策似乎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欢愉,不再满足单调的口舌厮磨,见她不再抵抗,松开了两手,开始肆意乱窜,从她的脸到脖子,到后背,一一抚过。
感觉到身下女人的轻颤,知道她有了反应。背后的手指有意识地解开了肚兜的结,轻轻一挑,那最后的遮掩也脱离,另一只手像有自主意识的覆盖住那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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