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体哪里出了问题吧,可是能做到七窍流血,一定不会是人为的,而且也没有动机和嫌犯啊。
谁会在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上动手脚。
“还盖不盖棺啊?我都快冻死了,”穿得风骚得不行的周春丽拼命踩着脚,这边还不停地搓手呵气。
许是这堂厅蜡烛显得多的缘故,沈如玉到是不觉得冷,全身还暖和和的,好像到了初春的时节。
不对,沈如玉似乎察觉出了问题所在了,可是她还需要和沈多金核实清楚,“大哥,这些蜡烛点了又一段时间了吗?”
蜡烛长长短短,沈如玉也不知道点了多久。
“大概有是有两个时辰了,烧完了我再给点上,我怕娘上路的时候太黑,所以多点了一些,”沈多金抹了抹眼泪,继续痛哭流涕起来了。
“咋啦?”杨天生知道沈如玉不会毫无目的问问题,只不过这般隐晦,肯定是不想别人知道罢了。
沈如玉朝杨天生使了个眼色,他便附耳过来了。
“我娘流血泪,怕是这些蜡烛的缘故……”
还没说完,杨天生便是一脸疑惑地抬起头,可他自己又想不明白,便继续听沈如玉和他说悄悄话。
“我娘是被冻死的,身体内都被冻住了,就算是到了衙门,也是到阴冷的地方搁着,这么冷的天气是没有问题的,可刚才那么暖和,又刚才摔了一下,这血水自然就出来。”
杨天生听了,不仅心里震惊不已,而且全都写在了脸上。
“别愣着了,”沈如玉轻轻推了他一把,这才回神。
“娘啊娘……”沈诗意转醒,趴在地上嘤嘤地哭了个起来,“您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千万要告诉女儿啊……”
“哎呀,真是吵死了,”周春丽嫌晦气,摸出了手帕甩了几下,捂住了口鼻,“我说你们两个,还不让你们娘下葬,入土为安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倒是激起了沈诗意的怨怒,指着周春丽便破口大骂,“你说什么说,我娘一定是觉得自己冤了才会流血泪的。”
“冤啥冤啊?喊冤的人是你爹而不是你娘这个贱人,你出去说说看,外头谁不知道你娘招蜂惹蝶搞三拈四的,我啊都替她害臊,”周春丽不顾李月娥的尸体在面前不提地说啊说,使得沈诗意愤怒地站起来,揪住她的头发便打了下去。
“哎呀,死人啊,沈宝泉你还站着干啥,”周春丽被激怒的沈诗意打得有些招架不住了,急忙开口找沈宝泉帮忙。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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