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彩凤福了福身,带上门出去了。
“这样成吗?”杨天生在这个地方如坐针毡,好像感觉对不起沈如玉一样,突然想快点儿离开。
“当然没问题,”锦修嘴角微勾,露出一抹讥笑,“那周江海东躲西藏,肯定是烦躁得很,这彩凤一出现,无意是往他心头灌下一桶凉水,保证大鱼儿上钩。”
“说得真有那么容易是的?”杨天生一脸半信半疑。
锦修见状,狭长的眸子一瞪,透着一丝精光,“你啊,一定还是童男,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知道男人的劣根性,这话我没有办法和你聊,回头等你把玉娘办了再说。”
听闻锦修把沈如玉也给调侃进去了,这脸便拉得老长,“没人像你做这样做兄长的啊……”
锦修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
两人在房间里部署了晚上的事情,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叫来了彩凤,又做了一番叮嘱。
“放心啦,奴家啊保证将那人的胃口调得高高的,您看好嘞,”彩凤耸了耸胸前高耸的双峰,别提做自信了。
锦修和杨天生对视了一眼,笑了。
毗邻临州府的郊外,一处别致的院子孤单地立着,门上的两站灯笼摇摇晃晃,更显冷清了。
锦修和杨天生在一边观望着彩凤朝院子走过去,这时,凄凉的靡靡之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哭腔,听上去格外勾人,能让人轻易地想到一些伤心往事。
“吵什么吵?”看守院子的护院打开门厉声呵斥彩凤,可是,一声‘咚’之后,那护院倒地不起了。
彩凤捏了捏手帕,壮着胆子朝院子里头柔媚地问倒,“里面有人么?”
‘吱呀’一声之后,屋子打开了门,从里头探出一个睡眼惺忪的脑袋,“谁啊?”
“大哥,我是来讨碗水喝的,”彩凤轻咳了两声,佯装不舒服,“刚刚这位小哥给奴家开门来着,可是忽然晕倒了。”
这原因一说清楚,里头的男人又缩回了脑袋,等了一下,门处的帘子一动,走出一个身穿中衣的男人。
除了周江海不会有别人了。
等他走近一看,发现彩凤是个娇滴滴的美娇娘,顿时吞咽了一下口水,“姑娘,这么大晚上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彩凤喝了一口水,轻轻地抽泣起来了,身上的香味也因为停留的时间长了缘故而散发了出来。
周江海感觉心头一阵愉悦,兴奋地握住了彩凤的手,激动地说道,“妹子别哭啊,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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