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狠下心只当没听见想起女儿的事,官差当即搬来凳子,将徐鹤鸣押在板凳上开始执行命令。
徐鹤鸣疼的哇哇直叫,那板子一个接着一个,他将身上的疼痛默默转化为恨意,将账算到杜兰头上,要不是为了对付她,堂弟也不会搭上一条性命,这笔账他算是记下了。
忙对白望远道:“老爷,你赶紧将此案了结,顺便对外宣布是他们二人夜闯牢房欲图加害女犯,女儿发现后,徐鹤鸣担忧女儿告状,便将她带走。总之你得想办法澄清女儿的清白。”
“此案无需再审,直接将女犯放了!”白望远不耐烦地挥挥手臂。
“不行,她不能放!”徐鹤鸣顾不得疼痛,当即脱口而出。
“酒庄那么多伙计都亲眼目睹了徐世坤轻薄她的场景,孰是孰非,大家心里没有数吗?”白望远哼了一声,背着手臂往屋里走去。
白夫人心知外甥不痛快,等打完五十大板后,便走上前一副心疼的模样,“唉,你今后可长长记性吧,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别那么鲁莽冲动,好好跟你大哥学学。”
说完,俯身搀扶上他的胳膊,却在人看不见,对徐鹤鸣使了个阴狠的眼色,她小声说道:“对付一个乡下丫头片子,咱们多的是办法,不差这一时三刻。”
徐鹤鸣点点头,默默在心里记下。
之后,白夫人扶着自己的女儿离开,徐鹤鸣也被官差抬走。
天亮之后,李捕快直接去牢房释放杜兰,官媒婆一道前去。
李捕快进去之后,打开牢房的门,对里面虚弱的杜兰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杜兰浑身疼痛,听见这句慢悠悠地站起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官媒婆忙上前扶住她,并道歉:“冤枉你了,老身真是对不起了,来,我送你出去。”
杜兰白她一眼,要不是她滥用私刑,自己也不可能浑身是伤,说起来都怪她呢。
官媒婆满脸歉意,一直出了牢房,离的李捕快远远的时候,她才满脸激动的打问顾佑安的消息:“我家主子他这些年可好?”
“不好!”
官媒婆身子一僵,“怎么?”
“什么怎么?在乡下连田都种不了,他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杜兰每走一步,都感觉肉和皮撕扯的疼,哪里好心情理她,“哪里像你,在牢房里只手遮天,不管青红皂白,直接毁人家清白,甚至草菅人命。”
官媒婆面色难堪,眼睛也不敢直视杜兰,她叹息一声,幽幽的道:“老身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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