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徐老爷一个人坐在书房,徐宝卿过去禀报:“老爷,二少夫人已经平安无事了。”
“嗯。”徐老爷拿起毛笔,蘸了一些墨汁,在宣纸上洋洋洒洒地挥动起来,紧皱的眉头也逐渐舒展开。
“二少夫人那里究竟怎么回事?为何忽然动了胎气?”
徐管家脸色立刻僵住,俯身到徐老爷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徐老爷顿时脸色沉下来,随手将手里的毛笔往纸上狠狠一扔:“大胆!她居然私下做出这种事,当初我就不该答应让她进门。”
起初,若不是看在陈夫人的面子上,他岂会让徐鹤鸣娶一个未婚先孕,不知羞耻的乡下丫头进门。既然进了门,就要本本分分,却不知她竟然心思歹毒,连腹中的胎儿都不肯放过。
这样心术不正的女子,只怕会败坏徐家门风,即便生下孩子,只怕也得教坏孩子。
“宝卿,把二公子找来,就说我有事要吩咐他。”
“是,老爷。”
另一边,徐夫人回了宅院,给顾春燕看病的大夫已经在屋檐下候着了。
“夫人!”大夫上前见礼。
“进屋坐吧。”徐夫人客气地邀请。
大夫恭敬地垂下头,随着进了屋。
“这个顾春燕简直太可恶,常言道虎毒不食子,她居然在背后耍阴谋手段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利用,她滑胎事小,本夫人的责任可就大了。如果被她得逞,老爷还不得唯本夫人是问。幸亏本夫人一开始就防备她,这才派人偷偷监视她,没想到还真被我抓住了把柄。”
她的丫鬟鬼鬼祟祟出了府,徐夫人的人便尾随在后,看到她进了药堂,事先花了银子买通大夫,大夫知道事关重大,把滑胎药故意给成了安胎药。
顾春燕心思歹毒,将药掺在团圆饼里,那团圆饼可是她儿子徐鹤宁带回家的,如果顾春燕真出了事,她儿子一定成为替罪羔羊,到时候整个徐府都会以为她和她儿子担心顾春燕产下长孙,从而背后对团圆饼动手脚,以谋害她。
尤其徐鹤鸣那个逆子,早就对她心生恨意,如果再误认为是她和鹤宁害他夫人,还不得提刀杀上门来。最重要的,让顾春燕得逞,她们有嘴也说不清。
“徐夫人,老夫还有什么要做的?”大夫垂手站在一边。
“她肚子里的是个......”徐夫人没有明说,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是个便宜货。”大夫顺从地说道。
徐夫人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光,“大夫,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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