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宁打趣道。
陈敬亭笑眯眯道:“是啊,我的嘴被你养刁了,家里的厨子做饭难吃的,我直接从家里逃出来了,对了,我给你带好东西回来了。”
“好东西?”杜兰一脸欣喜的听陈敬亭拍马屁,听到礼物二字,不免好奇往马车里看,盛京人杰地灵,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盐。”徐鹤宁同样兴奋。
“盐?”杜兰听了眼前一亮,忙掀开轿帘往里一看,里面放着几个坛子,“你们长本事了,弄来这么多盐。”
在古代,食盐销售严格按照户籍实行“计口售盐”,就算商贩来算,每人都不能超过十斤。
这马车里的一坛子就足有二十斤吧?这么大的数量,他们怎么做到的。
杜兰生怕引人注意,忙让徐鹤宁把马车迁家里边。
徐鹤宁第一次见杜兰紧张的样子,当即弯唇笑了:“这些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和精力弄到手的,为了这些,他没少走动。”
“你们倒是有心了,这次我请你们吃大餐。”杜兰发自肺腑一片豪言壮语,没听出他指的是谁,还以为徐鹤宁说的是陈敬亭呢,毕竟在盛京,陈敬亭的人脉挺广的。
“杜兰,你怎么不问问他是谁?”陈敬亭奇怪道。
“不是你吗?”
“这些可不是他的主意,他这小子哪有这么细心。”徐鹤宁又道。
“啊?那谁的主意?”杜兰惊讶。
“除了把你挂在心上的人,还能有谁。”
“佑安?怪不得呢,陈敬亭能想到我稀罕这些东西,原来是他。”杜兰心里如抹了蜜糖一般,甜丝丝的,可见顾佑安身处在外,却心心念念记挂着自己。
陈敬亭不好意思的挠头,“天底下敢弄这么多盐在路上,没有朝中的势力,谁敢,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徐鹤宁将马车牵进来,把马车里的盐罐子一一搬下来。
顾老爷子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徐鹤宁,陈敬亭连忙摆正姿态,抱拳拱手给顾老爷子行礼:“老爷子,多日不见!”
顾老爷子瞧见是他俩,当即怔了一下:“你们从外面回来了?瞧这些日子不见,怎么都瘦了?快进去坐。”
“对,就当自己家一样,快点进屋休息会。”杜兰热情地催促着。
杜兰本就是客气话,这陈敬亭倒当真一样,嬉皮笑脸的道:“对,我就是把这当自己家了。这路上回来可把我颠簸的够呛,今晚我住下,你得好吃好喝伺候我。”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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