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鲜血,抽搐不止。
“我看看!”姚姝挣脱他的怀抱,暗恼自己最近太安逸了,警惕心大降,困兽之斗都忘在了脑后。
幸而幕北容速度快,匕首只是插进了他的手臂,姚姝按住幕北容,让他靠树而坐,随手拿起根树枝塞他嘴里:“忍着点儿,我替你拔刀!”
她眉色凝重,眼神专注,纤手一握住刀柄,还不待人有反应,便利落快速蹭的拔了出来,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到她的衣服上,甚至沾了几滴在她白嫩的脸蛋儿上,可姚姝却毫不在意,擦拭一下都不曾。
“这刀上有毒!”姚姝眉头一皱。
“什么?!”山崖也一惊,本来停住的脚,忍不住又踹向黑衣人,要不是还留着审他,可就不是一顿胖揍这么简单了。
这么深的伤口,毒血挤是挤不干净的,姚姝稍迟疑一瞬,便俯下身,唇贴上刀口,用力吸出,再吐掉,如此反复,两人是夫妻,他为救自己都能挡刀,这点儿事儿又算什么!
幕北容眸色深深的看着姚姝,连山崖也愣住,停止了打人的动作,这,真的是尊贵的一国公主吗?她完全可以让自己这个下人来做的,可…
“阿姝!”幕北容声音绝对的动容,他自己不知道,他的眸子里,柔和的能融化冬雪。
姚姝抬头,看了看不再流出黑血,笑了笑:“没事,毒没有蔓延。”
她白皙的小脸儿,殷红的嘴唇,衬着笑容有种妖艳的美,让幕北容蓦地失了心神。
姚姝没空想那么多,回头冲着山崖:“带药了吗?”
山崖回过神,忙从衣服里掏出药瓶,作为他们这样的人,随身都会带着药,何况少主的身体又不好。
姚姝接过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用匕首在幕北容锦袍上划下一块儿,绑住伤口:“好了,还是快回去,让大夫看看比较好!”
幕北容征战沙场,什么伤没受过,只是伤了胳膊,丝毫看不出异样,山崖拎着黑衣人跟在后面。
“幺儿!”秦池见人回来,忙迎上来:“怎么样?没受伤吧?”
“北容受伤了!”姚姝一抿唇:“池哥,你就在别院待着!哪儿都不许去,等我消息!我们先回城。”
秦池一时冲动回来,凭着就是一股气,现在被半路截住,姚姝又费了那么多功夫,他自然不会再莽撞,何况,他并不想牵连到秦家。
“你…保重自己。”秦池帮她把耳边的碎发挽起,眼中满满的不舍。
姚姝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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