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人,可是,阿房,我不会永远受制于人的,我会努力,努力到终有一天,所有的事情我能自己说了算!阿房,等我好不好?或许会久一些,可是请你一定等我,好不好?我说过,要陪你一起共赏江南春色,我一定会做到,你等我,好不好?”
永宁看着李治堪堪接近癫狂的眼神,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和温度,不知怎么的,这头便用力地点了下去,然后眼泪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阿房……”李治似乎是松了口气般地再次将永宁揽入怀里,用下巴摩挲着她低垂的头顶,久久不肯放手。
“殿下……殿下……”在远处望风的得顺儿远远的看见有盏灯笼移了过来,连忙凑近李治和永宁说话的阴影之处,低声催促道:“殿下,那边有人过来了,咱们还是快些……”
永宁一惊,心里明白九层是卢夫人回到静室后不见她,便又出来相寻。她用力地推开了李治,急切地低声说道:“说不定是母亲回去见不到我,出来寻我,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再晚宫门便要下钥了……”
李治点了点头,从袖拢里摸了样东西出来塞进了永宁手里,轻声说道:“你一个,我一个,你的那首诗,我一直记得……”说完,又深深地看了永宁一眼,才召呼了得顺儿沿着墙边的阴影处,快步往外走去。
永宁直到李治走得不见了人影,这才背后在墙壁上,松了一口气。她摊开手掌,趁着昏暗的月光,那泛着淡黄的牛骨骰子似乎在发着光一样。
一尺深红蒙曲尘,天生旧物不如新。
合欢桃核终堪恨,里许元来别有人。
井底点灯深烛伊,共郎长行莫围棋。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诗,是那年在房遗**那里见到了传说中的牛骨嵌红豆的骰子时,一时手痒剽窃出来的。当时正是房遗**与高阳公主情热之时,为着这首诗,高阳公主硬是将那两枚牛骨骰子抢了去做订情信物。永宁没想到,已经两三年前的旧事了,李治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这事连高阳公主都遗忘般的不再提起了。
“永宁!”远处过来的那人,果然是卢夫人。待走到近处才看见永宁靠着墙壁站在那里,当时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娘亲……”永宁陪着笑脸走到了卢夫人跟前,右手掌心紧紧地握着那枚骰子,这种骰子是取的牛前腿上的一处关节骨磨制而成的,那关节骨一头牛只得两枚,如今李治送了一枚与她,那便是说,尚有一枚,是他自己留着的……永宁突然觉得自己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