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鳌拜夺了,他顺治又哪里来的看破红尘,安心在清凉寺出家?
这一个中年和尚,一个拿着降魔短杵、连法号都只是换个‘辈分字’的行痴……
如果他不是顺治,叶书直接把电风扇开五档!
一时间,叶书心思电转,已是猜到了这两人身份,却是因为敌明我暗的缘故,没有展露出来恶意,想看看有什么可供利用的地方。
……
对面的“澄明”,正是退位出家的顺治。
此时的康熙,自八岁登基以来,不过两三年,正是1665年左右的样子,也是鳌拜气焰最为嚣张的时候,朝野之间,无人不知康熙势弱,朝政大事,俱都被鳌拜把控,俨然是另一个多尔衮。
而且,最近鳌拜似乎起了什么心思,竟然想对唯一一名顺治留下的辅政大臣索尼下手,许多人便都猜测,他有不臣、造反之心。
顺治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思虑良久,终是带着行癫,来到了京城,暗中联络海大富,暗中襄助康熙。
这处茶楼,也是爱新觉罗一族,早就暗里布置的一个棋子,下有暗道,进退有路,顺治并不出面,只让行癫与海大富暗中联络,甚至为了防备康熙露出破绽,连康熙都不知道顺治的存在。
只是没想到,竟然让叶书,暗中认出了他的身份!
只能说:天不佑爱新觉罗!
只能说:蛤蛤蛤蛤蛤蛤蛤!
……
与眼前的顺治相比,便是连对面施恩于陈近南,都变成了细枝末节。
更妙的是,顺治刚刚听了叶书那一番“百姓”议论,再瞧叶书英姿挺拔、气态非凡,一时间,竟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思及此处,顺治微微一笑,他见惯了那些不得不屈从现实,不得不为了家族、亲人延续,甚至是民族、百姓,而甘愿当狗的……奴才!
“施主这就让贫僧好奇了,若施主也觉得‘反清复明’只是一句空谈,那施主来此,又欲有何作为呢?”
此言一出,叶书面上顿时郁气一闪,神色间,闪现出挣扎、痛苦的情绪:“是啊,又欲有何作为呢?
与朝廷为敌,无论有没有用,最终受苦的一定是百姓!
朝廷这两年虽然杀了些人,但终究是为了统治,无奈之举,长远来看,却是‘民族大融合’的必经阶段,想必皇太极、顺治等人下圣旨杀人时,也是心有不忍,却为了天下,所不得不为吧?
而且满清建国已经三十余年,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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