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用力拍了拍案几,震得案几晃了两晃。“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准备吧!”村长疲倦的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是!”众汉子轰然起身,秦断山拿起酒碗,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抹抹嘴和大家转身往门口走去。
“断山,等一下。”村长突然叫住了秦断山。
“二叔,您还有什么事吗?”秦断山疑惑地转过身。既然叫秦家村,自然大部分都姓秦,村里人都有那么打上几杆子的关系。秦老槐虽然不是秦断山的亲叔,却也不太远。
“听说你家婆娘又病了?忘哥儿又不能一起去了?可惜了,那小子年纪虽小却得了你和段六的真传,是把好手啊。”老村长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是因为埋没了一个好猎手,还是因为会少打一些猎物。
“唉,娘子身子骨弱,一到这时候,冬天还没来就拼命咳嗽,一不小心就得风寒。这不,前天做早饭早了点,着了凉,就躺下了。”秦断山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担心和无奈。自家婆娘身子骨弱的不像山里娘们,一到这个时候就是一道生死坎,好在这么多年有惊无险。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好你是我们村最好的猎手,早年也在外面闯荡那么多年,很有见识。虽然忘儿干活少了点,别人倒也说不出什么。”老村长善解人意地摆摆手。
秦老槐说的是实情,秦家村本来就是个人丁不是很兴旺的村子。每一个男人从十三四起都要当个壮劳力使用。像这样灾年时节大家更是拧成一股绳,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没有人能偷懒耍滑,除了秦断山的儿子秦忘除外。自从秦忘长大,再苦再难他都没有像其他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那样进过山、拼过命。别人没有什么怨言,靠的就是秦断山一身的本事和很高的威望。
“瞧二叔说的,您老才是我们村最好的猎手,我这点本事还不都是您教的嘛?”听到秦老槐提到他早年的事,秦断山眼中的精光一闪,又很快掩去,不轻不重的拍个马屁。看来这也并不是个表面看起了那么粗鲁的莽汉。
“断山啊,老叔还记得你带婆娘回到秦家村的样子。”秦老槐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秦断山的这一记马屁,“老叔虽然一直没出过村子,但是好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你那婆娘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我估摸着就连县太爷的千金都比不了。其实你们刚进村的时候,有不少村老跟我说想要把你们赶走,我都没答应,你知道为什么吗?”
听到秦老槐突然说到陈年往事,而且是自己最不愿被别人知道的事,秦断山的脸色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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