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哀吐槽道:“狗蛋儿也就靠帅活着了!”
不一会儿,媛媛端着一桌子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示意我们开饭。
饭桌上,老丈人频频给洋道士夹菜。
“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洋道士红着脸,还未从刚才的棋局中缓过神来:“我是个孤儿,自幼跟着师父在山上学艺。”
老丈人砸吧砸吧嘴,一脸心疼道:“怪可怜的。我们家两个闺女也是从小没了妈,都是我又当爹有当娘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知道吗,小时候媛媛特别调皮,经常和别的男生打架,经常鼻青脸肿的哭着跑回家,可没少让我操碎心。最后还都是她姐姐出面,帮她报仇的。”
我看了看胳膊跟我大腿一般粗的姐姐,道:“看得出来,一般人还真打不过她。”
茗茗听罢,爽朗的大笑起来,直呼过奖。
那笑声,如同杠铃一般。
老丈人瞪了一眼茗茗,笑声戛然而止。
“狗蛋儿啊,我们也都是实在人,那有啥就说啥了,听说你在市里有个门面?做什么生意的?”
洋道士颤颤巍巍的答道:“做些白事生意,卖点纸扎冥器,顺带看个墓穴,定个风水什么的。”随后,又一脸谄媚的讨好道:“叔叔,您以后要看穴买寿材的话,尽管来找我!给您打8折!......哎呀,你踢我干嘛!”
老丈人阴着脸,低头扒饭不再说话。
饭后,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气氛尴尬无比。
我戳了戳洋道士,示意他把礼物拿出来。
洋道士缓过神来,连忙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拎到桌上。
讨好的说:“叔叔,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随后,从袋子里翻出一瓶酒来,递上前道:“听媛媛说您喜欢喝酒,我特地将师叔珍藏了多年的药酒给您拿来了。这酒可是用虎鞭,鹿茸,人参,枸杞等数十种壮阳药精心配制的,您和一小盅,保准晚上虎虎生风!”
老丈人脸红脖子的粗的斥道:“我喝它干嘛?晚上去刨你婶儿的坟吗?”
洋道士一脸尴尬,支支吾吾:“这......这.......”
我连忙打起圆场:“叔,您别介意,他一老外,跟咱们文化差异太大,不懂来事儿。”说完,连忙把一旁的茶叶拿出来,递上前去:“这可是拖朋友专门捎的黄山毛峰,您老尝尝。”
老丈人连连摆手,给我们吃了一记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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