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冲着一旁奸笑不止的老催摇头道:“别听他乱说,他喝醉了!”
张建峰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用力的拨开我的手道:“别瞎说,我们罗生门的弟子是不喝酒的!”
“还说你没有滥用职权,公饱私囊?我在这里已经蹲了四天了,今儿个终于被我抓到现行了吧?”老催笑着把桌上的两万块钱揣进兜里,对我道:“念你是初犯,赃款没收,不予追究,如有下次,就让你去十八层地狱里陪着烽火大大好好聊上几天!老李,走吧,任务完成,请你去大保健!”说罢,大手一挥,带着老李便窜出的酒吧。
擦!早就料到这老不死的没图好事儿!从那天地府之行过后,便一直贼眉鼠眼的跟着我,每天定点定时的来酒吧里报道,合着原来是等着这两万块钱呢!
张建峰看着老催拿着钱,一溜烟的跑的无影无踪,无措的对着我道:“那位是?”
我没好气道:“我二大爷!”
张建峰:“你二大爷怎么把你钱拿走了?”
我:“看病呗,他肾*亏阳*痿加早*泄,花*柳梅*毒艾*滋*病,肝癌肺癌脑浆癌,反正各种不治之症缠一身,还都是晚期!”
张建峰叹了口气:“你二大爷也真够开朗,身怀重病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果真是洒脱之人!”
我:“洒不洒我不知道,一会儿脱是肯定要脱的!”
......
就这样,我的两外块钱又一次不翼而飞了。
我坐在吧台后边,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闷烟,心痛不已。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老催所说的八阴之体是不是确有其事,要不然为什么每一次在好事即将来临的时候,都会猛地反转直下,让到手的金铂铂就这么从指缝中溜走。
十三公主从后厨里走了过来,安慰我道:“算了,钱财就如同粪土,你不要这么在意。”
我:“你特么倒是说的轻巧,你自己就是在粪坑里长大的,当然不理解我们这些把粪土当做活命肥料的可怜人!”
这时,酒吧的门砰的一声被踹了开来,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黑夹克的男子摆着pose,一脸阴冷的站在我们酒吧门前。
这位男子身高大约有一米八五左右,右脸上一个深深的刀疤,从内眼角顺直而下,直指下巴,背后用粗布裹着一把两米多长的棍状物体,眼神冰冷而疯狂,仿佛在坐的所有人都欠了他钱似的。
男子仰着头,环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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