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嘛?把这个字合起来,就是人的一生,做事要清清楚楚,为人要明明白白!
如果我们过清明祭祖先,过懂了清明的这些内涵,自然就会清楚人生该做什么,就会明白人生不该做什么。特别是在现今这个拨乱反正改革开放的新时代里,面对滚滚红尘、利禄功名的诱惑,一定要掂得出轻重,分得清取舍。
钟国正想到这里,再次站在墓碑前,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坟堆,不由心如止水,豁然开朗。我们从父母那里来,作为父母的传承人,彰显的是一种血脉的传承责任,最后又要像祖先一样,自己能够得到的,也就这么一个坟堆而已。
如果自己在人世间的名声好,后人可能还会来到自己的坟堆前,祭拜祭拜;如果名声不好,死了之后有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坟堆,都很难说。即使有一个坟堆,有没有人来祭拜也是一个问题。
钟国正明白了这个道理后,全身无不感到一种淡然、豁然、悠然、乐然、坦然的心情生化而出。他非常感谢父亲这次把他喊回来挂扫,让自己明白了应该做哄么,不应该做哄么。哪怕自己一生都可能平平凡凡,也会变得伟伟大大。
钟国正回到公社后,又拿出大学时的专业书看了起来。他觉得,大历县公社乃至整个寒州县实行的都是烟稻制,即一季烤烟一季晚稻的农作物耕作制度,自己作为一个学农业的选调生公社干部,就应该成为水稻和烤烟生产行家里手。
水稻对他来说没有一点问题,烤烟作为一种经济作物,虽然在大学里学过,但更多的是一些理论上的知识,实践经验还是比较欠缺的。
特别是在前段时间,他虽然在大队驻点,但对烤烟的移栽几乎是不闻不问。现在想想,说明自己对农业经济的发展还不是很离了解的。烤烟已经移栽了半个多月了,自己还从来没有去看过。这些移栽后的烤烟长势如何,烟农们有哪些想法,自己一点也不清楚。
他决定还是从自己驻队的大塘背大队熟识烤烟的种植和管理工作。
说走就走。钟国正背起他的黄色挎包,就准备往公社大门走去。正在他关好门的时候,被邓秘书含住了。
“钟同志,易书记找你有事,喊你现在,就到他的间子里去。”邓秘书对钟国正大声说道。
“是哄么事,邓秘书?”钟国正问道。
“领导的事,你说是哄么事?”邓秘书笑着和他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是好事了?”钟国正想从邓秘书那里,套出一些信息来。
“领导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