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世子就劳烦您照顾了。”
见护国公没应话,她不禁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护国公低垂着头,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关心则乱,用来形容此刻的护国公或许再贴切不过,仿佛只要牵扯到自己的儿子,他就会失掉理智。
赵芸儿的话在脑子里回荡,他不禁在想,万一赵芸儿说的对呢?
陆鸣缠绕在胸口的绷带他也看到了,隔着这么厚的绷带,依旧能看到血色,可他明明记得,陆鸣受的是内伤而不是皮外伤,那么......
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想法涌入脑袋,护国公的内心愈发不安起来。
见护国公依旧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池思瑶翁了下嘴角:“那...护国公大人,臣妾告退了。”
“战王妃且慢!”护国公猛然抬头,一声大喝:“战王妃,鸣儿他究竟能不能醒过来?”
池思瑶被吼声吓了一个激灵,等听清护国公的问话,她的目光冷了下来。
“我说过的,小世子伤势过重......”
“所以...鸣儿能不能醒过来,战王妃也没有把握对吗?”
护国公咄咄逼人,语气生硬的打断了池思瑶的话,一再解释的池思瑶终于忍无可忍。
明明她已经解释了那么多次,可为什么这些人偏偏还要质疑?
她挑了下眉梢,不再刻意维持着一副温婉和善的面孔,笑容讥讽:“倘若我说是呢?”
看这个笑,护国公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一瞬间断掉。
陆鸣此刻还躺在屋里,池思瑶怎么敢如此狂妄?
“你找死!”护国公大怒,一记手刀迎面而来,池思瑶不知何时在指尖捏了根银针,在手刀逼近时,她抬起手,将银针刺入了护国公的曲池穴。
银针刺入曲池穴,会令人一瞬间产生剧痛,但也不会危及性命。
“啊!”一声惨叫,护国公捂着手肘连连后退,一张脸疼的血色褪尽。
“我一再解释,你们不信也就罢了,还蹬鼻子上脸的欺负人,怎么?真当我是泥塑的?
护国公怒目圆睁:“池思瑶,只是暗算了老夫一下你就以为自己赢了?老夫告诉你,杀人偿命!鸣儿但凡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定血洗战王府!”
“什么叫杀人偿命?”池思瑶觉得护国公不可理喻:“把陆鸣一脚踢成重伤的人是左达木,与我何干?”
“如果不是你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