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希文淡淡道。
“骗鬼呢！”杨子铭不信。
两人走了五六步，见钱希文没说话，对他极为了解的杨子铭拽着对方的胳膊站住，抬头道：“你说真的？”
“骗你干嘛？”钱希文神情萧索。
想到好友刚出来的司马样，杨子铭当即懂了。
“怎么搞的？”他连忙问。
钱希文摊开双手，遗憾道：“不是失败了么？”
“那你说说怎么能成功嘛。”杨子铭又问。
“遵从本心。”钱希文说完后又补充了句，“把他们当成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个虚拟人物。”
杨子铭挠头：“我就是这么做的呀。”
走了两步后，他又站住：“不行，我得进去试试。”
“你打算怎么试？”钱希文问。
“你说的嘛，遵从本心，我要邀请百万水军……”杨子铭挥着手，一脸的豪气云干。
钱希文制止住了他：“算了，别浪费时间了。”
“干嘛啊，不是你说的要遵从本心吗？”杨子铭义愤填庸，“我本来就是想让他黑成碳呢，老子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零花钱可都被他骗走了，什么扣扣秀黄钻绿钻皮肤直到农药什么的，你是不是到因为他我被我妈揍了多少回！”
“人家又没拿刀逼你！”钱希文道，“而且你这样不会成功的。”
“那你具体说说嘛。”杨子铭问。
“我说出来你这辈子就都没机会了。”钱希文说。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下一个目的地处。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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