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吃甜点的安迪，问出这么一句话。
安迪咽下嘴里的蛋糕，愣了几秒，擦了擦手回，“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变化？”
苏以沫喝了口茶回，“心情吧，我想知道我是变快乐了，还是变不快乐了。”
“你应该是快乐的，但实际上你不快乐。”
“为什么呢？我什么都有了啊，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钱，有了房子，还有最好的朋友，我爱的人都身体健康，爱我的人也平安顺遂，我为什么还会不快乐呢？”
“你真的都有了么？以沫？”
安迪喝了口茶，漱了漱口，吐掉，倾身上前，目光笔直的逼视着她，问。
“你别忘了，人都是贪婪的，有了一样想要另一样，有了很多想要更多，我们永远学不会满足，所以我们永远都不会拥有快乐，就算拥有了全世界，也总有些人，有些事会成为你的心头刺，无法拥有，更无法忘怀，一想起心就隐隐作痛，所以又怎么会快乐呢。”
安迪望着她，目光渐渐幽远，虚幻，像是看着自己。
“心头刺啊……”
苏以沫叹息的喃喃道。
又一个晚上。
京华艺苑。
吃完饭，苏以沫和顾厉琛在别墅旁依山傍海的栈道上散步。
风景很美，看得苏以沫心情也好了很多。
余光里，男人长身玉立，贵气逼人，就算不说话，也能吸引走她大半的注意力。
她原本想一个人静静的散散步的，可一向偏爱健身房的他今天不知怎么了，竟要跟她一起散步。
于是，这饭后散步就由她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以沫。”
顾厉琛望着她，轻唤她的名字，肚子里虽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却都化成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他原本是想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给她知道的，可他看着她脸上悠然自在的笑意却又不忍心了。
她知道后应该会不高兴吧。
“嗯？”
苏以沫望着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清风拂来，吹乱了她的头发，漆黑的发丝滑过她的脸颊，她微眯着眼睛，清纯中染着妩媚，是那样的美丽。
“没事，就是想叫下你的名字。”
顾厉琛上前一步，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目光温柔如水。
“哦。”
苏以沫垂下眼皮，掩住眸子里的失落。
她还以为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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