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离开审讯室，王零问持正。
“收魂社？可能是真的！”持正这话，让王零摇头苦笑。
“既然，我们找到杨力奇的住处，那么、咱就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据青妹禀报，方建手里有国宝。萧羽辰想把它买下来，方建嫌他给的钱少。”持正边走边说。
“这是我们的机会呀。”王零听后，露出狡黠的微笑。
“我明白。咱们来个离间计。”周思忆翻着白眼。
“嘿嘿，你以为，反间计那么容易实施呀？当年，蒋干盗书……”
“蒋干盗书？啥意思！”周思忆打断王零的话。
“咳咳。你是大学生吗？”持正差点呛死。
“这与蒋干盗书，有什么关系呀？”周思忆不明白持正的话。
“我不说啦。你回去，买一本三国演义，好好阅读一下。”持正赶忙摆手。
“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三国啦？”周思忆这话，让王零哭笑不得。
你丫的，没有读过三国，也看过电视吧。
“王队，这就是你的徒弟？！”持正边走边问。
“不是。她是我的小师妹，不是徒弟。”王零笑着说。
“好哇。你们真坏。”周思忆再痴，也能听得出来。
“嘿嘿。这丫头，真可爱。”持正笑着说。
“道长，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王零问持正。
“等。前面都说啦。方建要是发现警方监视他，那么、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就该狗急跳墙啦。”持正笑得很阴险。
“你要打草惊蛇？”王零沉思半分钟。
“可以这么说。”持正点头。
说话间，他们步入办公厅，外勤的侦查员，还没有回来。
看着寥寥无几的同事，王零心里五味杂陈，他们都不容易，昨晚、自己不应该发脾气。
“王队，你的心意，他们能懂。”持正看着王零说。
“昨晚，我不应该批评尔等，他们都是优秀的侦查员。”王零看看其他人。
“有压力，才有动力。”持正接着说。
…
…
洛阳，洛龙区，晋颜购物中心。
晋颜购物中心，位于津延路，是洛阳最有名的娱乐场。
“衣服在几层？”我扯着菱悦，问陈妍。
“不知道。”陈妍看着买东西的顾客，拉着诸葛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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