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百户,这里是六扇门仵作在抵达凤鸣阁后现场勘验死者尸体时所记录的尸格,上面明确记载了死者身体未见打击、穿刺伤痕,全身骨头未见折断,排除外部打击致死;口鼻无异物流出,口腔无异味等中毒迹象,排除中毒死亡……怀疑为高处坠落而亡。
郭安的死因自然是因为从高处坠落而导致的,本官和诸位长官都觉得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是吗?”
殷琥走到刑部郎中的桌案边,接过郭安的尸格草草地看了几眼,淡定地说道:
“既然是‘怀疑’高处坠落而亡,那就说明仵作也不能确定郭安的真正死因,只凭一次现场的仓促勘验,在没有明确死亡原因的情况下,怎么能开堂审理。殷某这里也有两个人证,从她们哪里掌握了一些特别的情况,还请庄寺卿准许召她进入公堂。”
庄之祯看着殷琥在公堂上侃侃而谈,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说道:
“殷百户,请便。”
“带凤鸣阁娼妇香兰、寡妇陈氏!”
“让开!都给小爷让开!”
早已等候在大理寺公堂外的陆苓和陆炳押着战战兢兢的香兰和另外一个模样俊俏的女子,粗野地挤开挡在衙门门口看热闹的人,陆炳咋咋呼呼的声音自然引得人群一阵喧哗。
陆苓和陆炳虽然身份尊崇,可是身上既没有功名也不是锦衣卫缇骑,到了公堂外只能把押着的香兰和俏寡妇交给大理寺衙役,两姐弟站在公堂外的圆柱边远远地望着里面正在上演的好戏。
陆苓瞪着殷琥,自己又被这个混蛋耍了,说什么这个女人是给陆炳找的姘头,直到跟着殷琥到了大理寺衙门门外,才知道她是殷琥带来的人证。
还有那个俏寡妇,如果不是为了去把她找出来,殷琥等人一大早就能赶到大理寺,也不至于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堵在外面。
殷琥人高马大,又穿着一身飞鱼服,走到哪里都有人给他让道,可苦了陆苓和陆炳,一人押着一个女人在人堆里费力地挤了一通,此时早已大汗淋漓,就连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扯挂了,裂开了二三条口子。
陆苓心里恨着殷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公堂上的一举一动,不明白这两个女人被带上公堂有什么用。
就算凤鸣阁的香兰能证明徐阶是不小心让郭安摔下台阶,也没有多少意义了吧,徐阶不死郭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香兰和俏寡妇被衙役押着进了公堂,浑身抖如筛糠地跪倒在地上,脸面紧紧地贴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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