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递给守帐的兵士,那兵士面无表情的接过,声音冷肃道:“稍等!”随后拿着金牌进了账内,片刻后恭恭敬敬的将轻云等人迎了进去。
威远候见来人一身黑衣锦袍,气质冷冽却透着一股子贵气,虽猜不出她的身份却已猜到她身份非同凡响,再者这块金牌可是陛下所有,拥有这块金牌想必是陛下的亲信。
他上前作揖道:“不知阁下深夜前来我西郊大营所谓何事?”
轻云清冷的目光幽幽扫视着他,这个威远候看起来倒不像是一般的武夫,说话做事倒学来了文官的那一套。
看来不好对付!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压的听起来像个男人,“侯爷想必应该得知陛下被困的消息,因此在下此次前来的目的,侯爷恐怕已经猜到了!所以在下便看门间山了,此次前来便是请侯爷出兵营救陛下!”
威远候锐利的视线锋利的射向轻云,随后又变换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只是我西郊大营负责珍整个长安城的戍防,若是去了漠北,万一不怀好意之人趁机攻打长安城,那可如何是好!恕本侯实难从命!”
轻云凝眸望着她,眼里透着冷着,咬牙道:“侯爷有没有想过,若是陛下没了,我大盛的江山能保得住吗?”
威远候脸色变了变了,似是有些犹豫,半晌,他才开口,“我这实在难以……呃……”
话说到一半,威远候忽然脸色大变,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随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轻云等人立刻严整以待,眼神戒备的望向威远候倒向的方向,只见他的身后出现一个白衣男子,手上正高高的举着一个铜炉,显然是这人砸晕了威远候。
蔽月立刻厉声喝道:“什么人?”
还没等那白衣男子回话,轻云已经惊呼出声,“聂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盏也不回答他,蹲下来便在威远候身上摸了摸去,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轻云不禁蹙了蹙眉头,对于这个聂世子,轻云可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一个纨绔子弟,而且还是个有断袖之癖的纨绔子弟,最可恶的是他竟然有妄图染指南宫陵的心思。
私自此处,轻云的眉头拧的更重,目光沉沉的望向他,问:“聂世子这是在做什么?”
聂盏没有抬头,继续低头在威远候身上搜寻着,忽然他在威远候的胸前的内衣兜里搜到了一块令牌,惊喜道:“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轻云的眉头渐渐染上一层阴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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