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纵使卢王操翰墨,劣于汉魏近风骚。
    龙文虎脊皆君驭,历块过都见尔曹。
    才力应难跨数公,凡今谁是出群雄?
    或看翡翠兰苕上,未掣鲸鱼碧海中。
    不薄今人爱古人,清词丽句必为邻。
    窃攀屈宋宜方驾,恐与齐梁作后尘。
    未及前贤更勿疑,递相祖述复先谁?
    别裁伪体亲风雅,转益多师是汝师。
    这完全是将郭文云当成儿子教训了,说他是轻薄之辈,说他没有度量,说他妄自尊大,说他恃才傲物,说他沽名钓誉,说他侮辱斯文,说他根本就不配冠以诗人之称。
    整首诗没有一句骂人之话,却偏偏用词之狠辣直戳人脊梁骨,将郭文云训斥的体无完肤。
    偏生,这首诗的文学功底堪称名家之作,让人咬牙切齿的同时,却不得不佩服轮回的诗文造诣。
    郭文云被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他握着心脏喘着粗气,太阳穴青筋直冒。
    却是心胸狭窄。
    而后,顾繁再次跳过了王媛媛,只说了句,“脏!”
    今儿个李叔叔给她打了电话,听他的意思,冷逸轩差不多快要动手了,到时候王家必定覆灭,她又何必在王媛媛身上浪费时间。
    倒是最后的导演,顾繁沉吟了片刻,写道:“送给这位导演一副对联。”
    “上联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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