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秦王觉得耳熟。好像十七八年前,确有这么一个女子,长得挺美的,后来忽然间就消失了。听人说,她嫁人了,所以不干这一行了。原来这红娘子是九岁红的女儿。
红娘子又眼泪汪汪说道:“这位公子说我来得和李自成的军队攻城的时间符合。我一个小女子,哪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攻城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爹不得不让我来城里挣点钱养家。我家就在城西十五城,卖菜的张老三就是我爹。我前天才进来的。这事,守城的兵爷都知道。可这位公子愣说我通贼,可真是冤死我了。我看,说不定他才是通贼的,要不他怎么就知道李自成想干什么。他一个书生,为什么跑到西安外打探李自成军队的动静。他就不怕被贼抓到吗?他通了贼,拿我做个见面礼取得您信任。大家都不知道您是王爷,他怎么一进来就称您是王爷呢。”
红娘子的话可真够犀利的,马下祸水转移到李岩的身上。
不但秦王犹豫起来,就连何付将也露出怀疑的神色。因为刚才他们可都搜过了,这怡春院可根本没有什么可疑人物,也没有地道之类的。
秦王也核计,这红娘子要是李自成的人,她目的想接近我,那刚才我召她去王府,她该高高兴 兴随着去啊,为什么执拗着非得不去呢。
他想到这,又看了看红娘子,见这小美人哭得凄凄惨惨的,身子柔柔弱弱的,哪有半点像贼匪的样子。
这时,李岩说道:“王爷,学生的先父,是户部尚李精白。学生来西安,本是来探亲,后来听说洪大人正在商洛山剿匪,学生关心战事,所以经常出城打探消息。故而知道敌情,这才能判断出此女是李自成一伙的。”
刑贞儿这时说道:“西安城早就戒严了,除了卖菜的,送马桶的能出进西安,别人根本不让进出,你怎么能总出去,咱们百姓都不知道外面打得怎么样了?你怎么就知道。何况你一个人,怎么能探明那么多的贼人的军情。”
刑贞儿一下子问到点子上了,这李岩的父亲李精白原是户部尚书,因魏忠贤一案受了牵连,所以罢官在家,李精白一心想起复官职,平时念念不忘地教育李岩,要当官,要光宗耀祖。所以,李岩自己虽然对当官不热心,但全家上下这当官的心还都挺浓,李岩身为李家长子,这光宗耀祖地任务自是责无旁贷。一听说有打仗的事,李岸率三百精壮家丁就赶来陕西了。他一路打探军情,得到了很详细的情报,前天,他断定李自成必然要取西安,所以,他马上进了西安。当然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虽不是送菜的,也不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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