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恭看他端来的水,与着急的样子,笑笑道:“没事,只是一个小口。”
“不,不只是一个小口!”‘花’公公神‘色’严肃,拉着她的手在水中清洗一下,然后看着那‘艳’绯的血珠再度浸上一,犹豫了一下,他倏地将靳长恭还在冒血的手含进了口中。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靳长恭一傻,感觉那蠕动的软香裹着她的指尖,她感觉那一截在他口中的手指简直就已经像烧红的铁一样热了。
“放、放开,不用这么夸张!”靳长恭想将手指抢回来,可是却被他紧紧抓住。
“等一下。”‘花’公公吐出她的手指,从怀中取出一瓶‘药’粉洒在上面,再拿出丝帕撕成一条绑在她手上,叮嘱道:“不能碰水,绝对不能碰,陛下记住了吗?”
靳长恭看到他郑重的表情,嘀咕道:“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娘娘腔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还‘挺’像一个男人了。”
‘花’公公耳朵有多利啊,他可能没有听见吗?他暗啐,这小祖宗真是不识好歹,甩了甩破了一截的丝帕,他哀怨地嗔了她一眼道:“陛下,真是坏死了~”
噗~靳长恭顿时雷得外焦内酥,真心扛不住了!
她错了,明明他最近才稍微正常一点,她偏偏要拿壶不开提那壶,现在他又要恢复人妖模式,她这不是自作孽啊~
这树屋拢共只有两间小房子,所以除了靳长恭‘私’人一间外,剩下一间只有两人一起住,但是‘花’公公这人有怪癖,不喜欢跟男人一张‘床’,于是契只有很悲催地被赶回他原来的住处。(契是不敢违抗‘花’公公的决定的。)
这时靳长恭才想起来,契好像自从回到商族就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家人,也没有一次提过要回去他原来的住处,这不是很奇怪吗?
于是,一伙人在用晚膳时,她就直接问了:“契,你是不是已经是一个孤儿了?”
正在喝汤的契猝不及防一口汤水喷了出来,他擦了擦嘴边油渍,哭丧着脸道:“我的陛下哎,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传言啊,我可是上有父母还有爷,下有弟弟几个。”
靳长恭嫌弃地看着那被他糟蹋过的汤,‘花’公公立即将他刚盛起的汤放在她手边,换走了那碗正中契污染的烫,靳长恭这才脸‘色’好看一点,端起来喝了两口,道:“不是听说,而是推断,你不是从来没有提过吗?”
契笑得干干地将那碗有着他唾液的汤放回在自己面前,解释道:“我们家其实也是共妻家族,我娘有五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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