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了几秃,这就是它被迫害的证据!
靳长恭下意识看了一眼秦舞阳的双手攥紧的‘毛’‘毛’,嘴角一‘抽’,这才明白小金为何要发脾气,它可是爱‘毛’如命的类型,想必当时在天空的秦舞阳不会武功,一害怕一紧张自然就用力抓紧它的‘毛’发,唯恐掉了下去。
如果秦舞阳不是她吩咐它保护的人,恐怕刚才在天下它都想给他甩下来,摔死以解它心头之恨!
“小金乖,咳咳,主人我会替你教训他的,竟敢将扯掉寡人小金最珍惜的‘毛’,绝对严惩不怠,你先去玩会儿吧。”靳长恭捋了旅它的顺‘毛’,弯眸笑笑,柔声哄道。
小金拿脑袋轻轻撞了撞靳长恭,张嘴“吱吱”‘乱’叫了几声,算是同意,便熟练地跳上她支起的一只手臂,当作树枝为撑点跃身展翅朝天飞起,翱翔而去。
“陛下,您对这小金,可比奴才温柔多了,奴才不依~”‘花’公公扭着身子,小‘花’帕可怜兮兮地蹂躏着眼角,十足怨夫型。
“如果你也被拔成秃头了,寡人一定对你十、分、温柔。”靳长恭慵懒的神情带着鄙夷。
看这二人越来越不正常的对话,众人只觉浑身发寒,许久不见,陛下倒是越来越男子汉了,可‘花’公公也越来越娘了!
“陛下,有小金这么一个宠物,真是令人羡慕啊!”契眼巴巴地盯着小金离去。
其余的人,心中亦是这般想的,不过这么一只庞大而具有危险‘性’的金雕王,也只有永乐帝才有本事将它驯服得如此乖巧,他们算是连想都不敢打这么想。
“咳咳……”秦舞阳刚才在上空吹了许久冷风,有些不适地清咳了几声。
靳长恭看他发丝散‘乱’,面‘色’青白,咳得十分难受的模样,原本打算质问的话,暂时咽了下去。
第一批的黑衣杀手,绝对与他有关,他是怎么惹来那一群人的?
“契,等一下派人将沉落河底的黑衣人的尸体捞起来,回去慢慢彻查。”靳长恭表情严肃,径直下令。
契瞧了瞧河水,应声是。
“至于这十六名美貌若仙的乐府‘女’伶,明天吊到墙头去,在她们每一个人身上挂一块牌子,上书,赎一人一千两,赎二人四千两,赎三人九千两,依次叠加,如果到后日子时,都没有人‘交’清赎金,就将他们卖去妓院赚够了银子,再杀了!”靳长恭瞥向那十六名‘女’子,没有一丝感情地判决着她们的生死。
那十六名舞伶脸霎时变得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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