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沉,小毓与雪无‘色’的事情,无论事实是怎么样,无论小毓是对或者是错,永乐帝都一定都不会放过她的!
帝皇的尊严是不可侵犯的!这是他从苍国那一战中明确地感悟到的一个道理。
“陛下,求您放过小毓吧!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她是受害者啊!”秦舞阳一急,扑倒在她‘腿’边,苦苦哀求。
靳长恭直接无视他,刚才虽然匆匆一眼,可是至少能够让她看清楚了‘床’单上的血迹,还有‘交’合的污秽,而秦舞毓那浑身的暧昧痕迹也的确便被侵犯的样子。
看来,秦舞毓的确是失身了。
“你上了她?”靳长恭走前一步,扫向雪无‘色’,凝视那姣好的面容,眸光是化不开的幽深。
雪无‘色’一颤,爬起跪在地上,洁圣似梨‘花’般哭道:“陛下,冤枉了,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奴才一睡醒,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就出现在奴才‘床’上,然后秦舞阳就跑到奴才这里闹事,奴才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秦舞阳一听,见他将过错都推得一干二净,怒气便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
雪无‘色’,好个不知道!难道他不知道,就是在怀疑是他妹妹爬上他的‘床’吗?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不知道就能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雪无‘色’一听又是秦舞阳在扯他的后‘腿’,血液疯狂地在太阳‘穴’冲突:“秦舞阳,别以为你妹妹是个什么单纯无知的好‘女’人,明明经常看到她跑到后宫里拈‘花’惹草,你真当我是傻瓜吗?”
“你胡说,我妹妹久在深闺,又被幽禁三年,只是想出去透口气,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些事情!”
听着,他们越扯越远,什么拈‘花’惹草,什么透口气,看来这三人变成如今这样其中的过程还有别的‘插’曲不成?
“福公公,以往宫里若出现通‘奸’的情况,寡人一般是怎么处理的?”靳长恭任他们吵,走到桌边坐上,倒了一杯茶水,晃了晃杯中碧绿的液体,笑着问身边的福公公。
福公公一愣,看到陛下眼中闪烁的恶魔光泽,头皮一阵发麻,当即一哆嗦,迅速道:“回陛下,您,您一般会将‘奸’夫处于宫刑,然后再下油锅炸,或者将所有刑法行使一遍,至于‘奸’‘妇’则送进军营当军妓,犒劳全军将士,并且‘奸’夫与‘淫’‘妇’皆会坐连九族,斩尽杀绝。”
福公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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