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而靳长恭则被那那柔软的两排刷子刮得手心发痒,忍不住一缩。
在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在退离,公冶呼吸一紧,想都没有想便脱口而出。
“长恭……”
靳长恭动作一顿,听到他的呼喊,嘴角慢慢扩大,丝丝欢愉盈进了眸中,微微‘荡’漾着。
而公冶震惊刚才自己的冲动,然后他感觉遮住他眼睛的黑暗散去了,然后一道柔软馨香的身体将他抱住了,那温实的触感竟令他心中像是有一个空缺被填满,那平静的心境泛起阵阵涟漪。
“答对了!我就是长恭,我不准你随便地忘记我,也不准你‘私’自决定与我断绝一切关系!”靳长恭双臂徒然收紧。
公冶不适地皱起眉‘毛’,半晌,他叹息一声:“你还真是霸道啊……”
“我就是霸道!独裁而且任‘性’,那又怎么样?我们是朋友知已了吧,我不想跟你形同陌路,我也不想被人随意地遗弃掉,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没错,她是不会放手的!公冶,八歧坞,她都要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她不会给机会他重新选择的!
公冶视线落在撒落在地面浅淡的阳光,被她这般紧紧地抱着不余一丝空隙,两人就像从来没产生过隔阂,一如顾往般亲密无间。
他凭她抱着,一秒一秒地,一分一分地时光流失。
靳长恭抿紧薄‘唇’,眸光幽暗一片,她在等着他的决定。
终于公冶眉展云烟似的双眉,浅浅一笑,上弯着嘴角,凝笑似月,喃喃道:“你的确很任‘性’啊,你就可以随时地变化,却还要别人一直坚定在原地等着你……”
靳长恭闻言一僵,脸‘色’有些难看,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伸手推开他,正想问个究竟时,却不想被他伸臂一拉一跌,就重新落入了他的怀里,他清邈的发丝被微风丝丝缭绕着淡淡暧昧,丝丝飘散着他身体的余味蹿入她鼻翼间。
“可是偏偏你却又聪明得令人可怕,总会在别人选择放手之际,又重新回来伸出手固执地坚持着,简直就是一个比世上最厉害的商人还要狡猾的帝君啊。”
此刻他的声音与他一贯温和的面容不同,那是一种冷静到极致令人仿佛要被吸进入的冷清嗓音,像是冰层下迸裂的池水,被撕裂一道口子,透心凉,可是却又别具一番雅致滋味滑入在靳长恭心头。
她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终于放松了下来,她懒懒地眯起一双狡黠的狐狸眼,摊开手心那一片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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