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不透风的,若‘洞’中被堵上没有空气流通,那里面必然是会缺氧窒息的。
“莲谨之~莲谨之,你是不是在里面?”
她用力地朝‘洞’内吼道。低眸顺势看到被扔到一旁的绣迹斑斑的铁撬,她先将那些石头翻开,便迅速地挖土。
“莲谨之,听不听到,莲谨之,你还活着吗?”
她心中不由得着急起来,好在这些都是新填的土,比较松软,她有些直接用掌力朝内打去,一边挖,一边将掩埋的土朝‘洞’内推去,尽快让里面能够放进一些氧气。
并末用多久,就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出现,靳长恭一喜,便扔掉铁撬开始直接用手扒。
“莲谨之!?”
透过浅浅的光线,她眯睫隐约看到里面有一个靠墙壁而坐的人。
“莲谨之!”
他一动不动,垂落着脑袋,三千发丝滑遮于‘胸’前,靳长恭心下一慌,忍不住再喊了一声。
那人在黑暗之中,似蜷缩的寒蝶,受冻般瑟瑟地眨开睫‘毛’,视线茫然失神地看着矗立在‘洞’口的那一道熟悉的身影轮廓。
“……谁?”他的声音似从另一外世界传来,虚渺空‘洞’得可怕。
是谁在叫他?是谁的声音,一遍一遍在他耳边盘旋徘徊不去?
昏‘迷’之中,他想若不是那一道声音一直、不停地,焦急地呼唤着他,也许此刻的他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虽然很轻,很轻,但是靳长恭听到他的回应,那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脏这才缓缓落到地上,她推开沙泥土便赶紧冲身进去。
“莲谨之!”
男子一颤,靡靡睫‘毛’僵地半空,这一次他是确切地听清楚了。他那一双黯淡灰‘蒙’的眼睛在她的喊声中,一寸一寸地亮活了起来。
“……陛下?”
他动了动,但一身的痛楚与寒骨关节僵硬令他徒然无功地软摊在地上,嘴‘唇’轻轻阖动,紧紧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虽然窑‘洞’内的光线不足,但是靳长恭的视力非同寻常,她依旧清楚地看见他一身的惨烈伤痕,还有他头上戴着的那一顶代表卑贱、屈辱的头套笼子。
她心底一怒,便伸手直接抓住竹编笼子,使劲一用力,竹片扭曲锋利,她纤细的手指因此被割出血,她连脸‘色’都末变一下,只顾将它生生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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