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公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微微弯眸,峨眉黛目,一抹苍白忧美,浮动的笑晕着柔和的光。
而靳长恭看到那似风信子般纯粹,很恣意而发自内心的笑容,感觉那一颗强壮的心脏似被撞了一下,猛地跳动着。
不由得,她也随着他笑了。
——虽然,她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水下,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的时候,会笑得那般温柔。
虽然没必要,可是靳长恭也陪着他浸泡在冰水当中,有时候看他受不了,忍不住想要冒出水面吸取氧气,但靳长恭始终记着临行前青斛的叮嘱,就不敢让他太频繁地接触阳光。
稍微考虑了一下,便伏身将他的身体按住,直接覆口压下。
公冶看到靳长恭替她口哺口地渡氧,瞳仁一缩。
他原本想推阻挣扎的举动,渐渐在她柔软的‘唇’中,软化,再不由自主地环住她的腰间,轻轻地阖眸……
感觉泡得差不多了,靳长恭从水道将公冶给带到了瀑布帘内,那里面内藏乾坤,有一个‘阴’凉可容七八人大小的‘洞’‘穴’。
这里面被潭水包围,又被瀑布遮掩住受寒受‘潮’,再加上位置隐匿,既‘阴’冷又‘阴’暗,倒也符合条件让公冶静静地待在这里直到恢复。
“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靳长恭将他放在一片稍微平坦的地面,细心地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突然出声问道。
公冶浑身湿透,湿濡的青丝爬满他的身躯,长睫沾珠,仅僵了一下,并末回话。
“是因为酒,而发病的吗?这么说,原来都是我的错了,这下总算可以将功赎罪了吧。”靳长恭咧嘴一笑,白晃晃的牙于暗中,看得公冶眼睛一闪。
“你没有错,是我要自已喝的。”
公冶半垂眼睫,淡‘色’的‘唇’畔溢出一丝苦笑。
一时冲动,后果……倒也不坏,但从另一角度来说,也可以说是最坏了,为何他越想挣脱,便越陷越深呢?
“错没错,我自已知道。”靳长恭并不接受他的说辞,她身上的湿衣贴紧湿辘辘得难受,于黑暗中她想公冶也看不见,便脱掉了一层沉甸甸的外衣。
看他难受地不住想蹭,想动,眉头蹙紧,她想了想,便将脱下的湿衣浸在水潭中,再将其覆上他的身上,替他镇痒。
“你,你别忙了。”
公冶看她堂堂一国之君,替自已做这种事情,他并不愿意。
“公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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