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便不言一语地躬身离开了。
而靳长恭则蹙眉,她很在意那老狐狸最后一眼的含义,莫非他知道昨天晚上她跟他儿子滚‘床’单了?
不可能吧,如果真的知道,他怎么能这么平静呢?要知道莲谨之绝对不可能告诉他父亲,她是一个‘女’人的,那么就等于他儿子又被红果果地断袖了一夜。
可如果不是,他又干嘛特意地试探她莲谨之什么时候回去的呢?
当殿内的人都散出去,靳长恭也打断脑子里的一派胡思‘乱’想,她看着笑得‘春’灿如‘花’的靳渊柏,口气因方才一番思考奇差:“你还有事?”
靳渊柏一愣,诚实地摇了摇头:“没事啊。”
“那还不快滚!”她怒。
靳渊柏反应‘激’烈,也怒:“不滚!坚决不滚!滚了不就白白便宜你们两个人了!”
靳长恭瞪眼,什么跟什么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却又听到靳渊柏这厮不要脸不要皮地直嚷嚷道:“你不能打我,你如果打我,就会被暗帝知道,等暗帝知道了,我就会告诉他,你为什么打我,如果等他知道你为什么原因打我的时候,凭他的‘性’子,啧啧——”
他十分小人得志地笑眯了桃‘花’眼。
靳长恭看他那德行,不知道为何却突然不气了,反而笑了,笑得靳渊柏一身‘鸡’皮疙瘩直冒。
“若他知道的话,寡人就活剥了你的皮!既然你要留,那就留在这里好好地看着吧。”
靳长恭暗中使了眼神给震南与震北,两人便瞬间来到靳渊柏身边,不等他反应便将他擒动,不得动弹。
那厢,靳长恭突然翻身将宝儿压在龙椅上,她看到他微微受惊而瞠大的眼睛,身子一僵。
她神‘色’莫测地伸出冰冷的手指描绘着他细嫩的五官,绒‘毛’般柔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挺’直小巧的鼻梁,像掐得出水般的皮肤,令她流连忘返。
她在身上摩挲着,被压在身下的宝儿像受惊的斑鹿般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咬着下‘唇’害怕又不解地看着她。
这时,高座下面的靳渊柏见此,急得大叫:“堂弟不要啊,我知道凭暗帝那副病身子是满足不了你,可是眼前这个小子一看也绝对不行啊,只有你堂兄我器大活好,你选我吧,你来非礼我吧,你来蹂躏我吧,我受得住啊——”
“住嘴!”靳长恭额头青筋突起,她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靳渊柏这种无耻得不惧任何人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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