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
来人,正是夏长生的父亲——夏樟!
“我‘迷’茫地抬起头,那个时候我被强烈求生的‘欲’望,与渴望自由的‘激’烈冲昏了头,我对着他大叫——皇兄,皇兄救我,救我!他缓步轻轻地走上来,依旧用那一双宽厚的常抚‘摸’着我的脑袋,就跟每次我闯祸害怕着他安抚我一样,他说,欢儿,别害怕,没事的,很快我就能救你出去的。他不停地哄着我,劝着我,说着一些令我分不清是真是假的话,我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想不起什么,脑中只有皇兄一定会救我这一个信念。”
“我是那么地相信他,甚至比最疼我的母后,最慈厉的父皇更相任他。但他却在哄着我将传国‘玉’玺与夏国兵符,还有父皇临宗写的遗照,甚至‘交’孤的大臣全部说出来后,一切就变了,全部都变了……”眼中的雾霭越来越浓,夏合欢的每一句话,都像踩在刀刃上,被割得鲜血淋漓,却依旧麻木地走着。
“夏合欢啊,夏合欢,你知道皇兄有多讨厌你吗?”夏樟那一张温厚的面容扭曲丑陋着,他使劲地捏着夏合欢那娇小的下颌,看着那张变型的小脸上,震惊得泪眼汪汪的眼睛,眼底一阵快意地报复。
“皇,皇兄?!你,你在说什么?”夏合欢眼含泪水,一张脸哭得稀里哗啦,‘抽’哽着结结嗑嗑道。
夏樟将那双‘阴’毒的眼睛凑近他,不准他害怕地缩瑟,笑道:“说什么?很快你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夏合欢:“那个时候,我依旧很天真地认为一切只是一个玩笑,我根本不相信我尊敬仰慕的皇兄竟然会对我说出那种话,直到他将我的母后……我的母后带到我被关押的那间黑暗的房子里来……”
“我不敢相信,他竟将母后当着我的面强々‘奸’了,当时母后那凄厉的痛喊,绝望地羞耻的声音,她通红着一双眼睛,拼命地叫我抚住耳朵,闭上眼睛,不要看,不要看!眼前的一切令我头痛‘欲’裂,我疯狂挣扎着手脚的锁链,我想救母后,更想看清楚,看清楚眼前这个跟魔鬼一样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那疼了我十几年,曾经为救我而失去了一只手臂的皇兄!”
他‘激’烈地喘息着,靳长恭更加用力地抱着他,用自身的温暖唤醒沉浸在黑暗无可自拔的他。
许久,夏合欢将尖细的下颌靠在靳长恭肩上,再继续地述说着。
“继母后之后,便是病危在‘床’上的父皇,一直‘侍’候我的姑姑,太监,亲近的一些兄弟姐妹,任何我身边的一个亲近之人,他通通都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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