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就当寡人感谢你为靳国的付出。”
“臣不敢。”靳帝的一番话,令莲丞相受宠若惊地立即躬身,看到她坚持,亦不推辞将酒喝下:“陛下果然长大了,如今老臣年迈,也不胜酒力了,还是让谨之来陪陛下畅饮吧。”
说着,他退后一步,将身旁一直目不转睛,看着靳长恭的莲谨之‘露’出来,他促狭地跟莲谨之眨了眨眼睛,便退身下去了。
看父亲特地为他创造的机会,莲谨之颀喜地立即上前,想到刚才父亲的话,脸颊又不自觉泛红,他看着她,那双淡烟长眉下顾盼生辉,脉脉含情,透着粼粼‘波’光,柔声道:“陛下。”
“谨之。”靳长恭看着他,今日他穿了一身鹭碧‘波’纹越罗绸袍,大襟宽袖,袖口以捻金线绣了缠枝莲‘花’,清风拂起翩翩衣角,他扬起暖阳的微笑,耀眼的阳光‘迷’醉人眼,灼灼生辉。
她举起酒杯,眯弯双眸,打趣道:“谢谢你,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勇敢,一介文弱书生,也敢闯进黎城那座龙潭虎‘穴’啊。”
莲谨之认真地看着她道:“只因陛下在那里。今生,谨之早以许下誓言,陛下所在之处,便是谨之安身之所。”
靳长恭怔愣抬眸,对上那一双深情如深的墨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偏在这时候,夏帝横‘插’一脚,他隔开了闹哄哄的人群,让‘侍’卫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移步上前。
“靳帝陛下,你将盟国好友撇在一边,却跟朝夕相处的自个儿臣子有什么这么好聊的?”
莲谨之被人打断表白,那心情是极度郁闷的,眼瞅着好不容易又朝前进了一步!但如今这种场合,他唯有退身让位了。
靳长恭侧过身,看到夏合欢走来,暖暖的烛光中,他脸上的黄金面具渡了一层亮粉熠熠生辉,蓦然想起她离开流失之地前,他身体状况,再加上这段时间他又为她奔‘波’劳碌,征战疲惫,便是一阵歉意:“阿欢——”
“还是先让我先说吧。”夏合欢出声打断她,他粉‘唇’咧开,眼眸如月牙眯起,一时如月华流泄,星光闪烁:“说实话,这段日子的确很辛苦,也很疲惫。但是,为你,我甘之如饴,我从没就没有试着这样为一个人,这么辛苦地付出过,心痛过,快乐过。自从被最亲最爱的人背叛后,我以为我此生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但因为你,我感觉那颗死掉的心,再度复活了一样,从此人生不再是黑白,你不必觉得歉疚,因为我不需要。”
靳长恭听了他这一番话,心境顿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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