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武林大会将近,又出了你这一摊事儿,你觉得组织的其他人还能够轻易地混进来么?”女子的声音不大,但其间的冷意一展无遗。
终是从她的口中听到了对自己的失望,水柔只觉得心中的信念崩塌了。
“是我的错,因为我的鲁莽……”
“既然错已经犯下,你……”女子故意停顿了一下,可再接着说:“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当‘素衣’的人吗?”
那一句问话,让水柔惶恐抬头,看着眼前女子眸中的坚定,她像是一朵迅速干枯衰败下来的花儿,焉了,失了一切颜色。
只见水柔整个身子一软,若不是后边是床榻的边缘,撑住了她的身子,只怕现在她已经软倒在地上。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良久,她动了动嘴巴,失神轻喃:“掌门,我知道了。我不配……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
女子看着失魂落魄的水柔,没有开口,眸中无一丝波动,那样无情,仿若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那戏台上的角儿怎么表演哼唱,都与她无关。
知道自己此时对于女子来说只是一只废弃了的棋子,但水柔对女子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当初是她救的自己,给了自己新生,所以她愿意为她奉献一切,只要她有。
“掌门,我真的没有将功补过再继续这个任务的机会了吗?”水柔轻声问着。
那个一直站在窗边的女子没有出声,此时不管说什么都不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浪费口水?
得不到女子的回应,水柔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无端带上了点点令人揪心的绝望。
只见她慢慢地站起身来,竟是对着女子开始宽衣解带。当衣服一层又一层落下时,她转过身,原本女子该无暇的背,此时竟是印上了狰狞的图案,那是一个鬼叉的模样。从颈椎之下到腰椎之上,青面獠牙布满煞气的图腾栩栩如生,仿若欲要从女子的背上挣脱而出,冲向那站在窗边的女子一般。
“掌门,我自知这次任务失败的下场是什么,既然已经注定了,那么就请你把我属于‘素衣’的证据剜去吧。这证据留在我身上,也是一个线索,回去这个印记,那么我就算是被薛家的人找到,任他们怎么翻查,我都一口咬定我的身份就只是那薛阳的恩人的女儿,那个要他照顾下半生的世侄女。”
“既然你早有觉悟,那么我就成全你。”女子的话悠悠落下,水柔那决绝的身子便软了下去。
女子在确定水柔一时半刻不会醒过来后,就走到床边,随手吧床上的那张薄被拉下,覆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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