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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阳完全沉浸在古书中，脸上表情时而讶异，时而苦恼，时而恍然大悟。古书并不厚，但周阳读得十分仔细，很多语句甚至来回揣摩，直到天光微微擦亮，他才合上古书，长长吐出口浊气，但随即摇头苦笑起来。
本来他认为这傀儡术就像个理工学科一样，凭着自己知名大学的学术素养，就算费力，也一定能学会。可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这本书上所记载的傀儡术玄奥晦涩，难以理解，除去介绍的部分，剩下每一句话都能引申出成百上千种可能，组合在一起的数据量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可更让人头疼的是这还不是像数学一样完全理性的东西，其中更是牵涉到大量直觉性和艺术性的构造，其中动不动蹦出来的阴阳玄学五行相生更是让周阳头大。大学里最让人苦恼的高等数学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周阳略微估计一下，自己就算全身心投入在这傀儡术上，没有个二三十年功夫根本不可能小成。可真要等到那时候，估计黄花菜都凉了。相比起来，自己还不如去想办法把手头的黄金卖出去，安心做个肤浅的有钱人混吃等死。
“沈万三不是擅长经商吗？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时间和精力研究这种鸡肋的玩意的。”
周阳内心暗骂，但却并不失望，反而盯着手头的三个傀儡小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虽然这傀儡术没有修习的可能，但却不代表他没有办法驱使这些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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