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沈安之笑道:“在下沈安之,乃是恒将军往日老友,今日有事前来拜访。”说完,拿出拜访文书,道:“文书在此,还请送见恒望将军。”
校尉不敢大意,接过文信,点了点头,客气道:“两人稍等片刻,我立刻去报告恒将军。”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年约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出来,见到沈安之,满脸的高兴,笑道:“与沈先生已有数年不见,今日一见,沈先生依旧风采照人啊!”
沈安之拜了拜手,笑道:“数年不见,恒望将军也是虎威依旧啊!”
两人相望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停后,恒望侧身请道:“沈先生请进府内说话。”
跟随恒望进了客厅,茶水端上,说了几句闲话,恒望当即问道:“听闻沈先生已经离开黄巢,不知是否属实?”卫州离邰县不过二百余里路,数月前的事情,恒望早已经知道,发出此问,只是想要证实一下。
沈安之喝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言不听,计不从,安之无奈离之。”
恒望点了点,又问道:“先生现今身住何方?”
沈安之笑看了一眼恒望,淡淡说道:“暂时借住蓖县。”
恒望沉默了一会儿,笑道:“蓖城不过一小县,沈先生怎可曲身住与此等乡间小地,不如到我邰县来,恒望愿把县衙主室给于沈先生居住。”恒望以前乃是邰县一名小吏,黄巢进取长安时,攻下邰县,恒望无奈之下不得不投降从贼,其后恒望前往河东运粮,曾与沈安之见过一面,两人并没有说过话,沈安之从前乃是黄巢手下第一谋臣,在军中的名声很大,恒望也是有所耳闻,顾想要招纳沈安之。
邰县与蓖城相邻,对于蓖城的情况,恒望自是清楚的很,对于林严能拿下蓖城,恒望觉得他只不过是一时的运气好罢了,更何况蓖县乃是一小县,怎能与邰县这一要地相比,此番听闻沈安之已是投靠林严一事,恒望心中顿时不爽,语气中,对林严与蓖城不有看不起之意。
见恒望出言侮辱林严,王猛当即脸色铁青,怒视恒望,正要出言发骂,沈安之伸手按住了王猛,看着恒望,呵呵笑道:“在下住与何处,就不劳烦恒将军费心了。”说到这里,沈安之吨了吨,语气忽然一转,道:“听闻高峰大肆出兵攻打四周各县,野心昭然若知,南部皆已是沦陷,邰县相邻琅县不过百余里地,恒望将军不可不防!”
恒望脸色微微一变,强笑道:“沈先生过滤了,高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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