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姓白的不过是玩玩而已,何谈故意伤人呢?”纳兰长恭忙不迭地替叶闲申辩道:“更何况,就算追究这件事的责任,那也是白世敬首先动手,叶闲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即便如此,那他也逃不过防卫过当之嫌,”马泰漠然道:“防卫过当,同样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纳兰长恭还待要辩解两句,却被叶闲扬手打断,但见他轻笑一声,丝毫没有即将要吃官司的觉悟,道:“马局长说的很对,防卫过当的确是犯法的,但马局长又如何断定叶某防卫过当呢?”
马泰在心中鄙夷一声,暗忖你这小子还想死不承认,但眼下受害者就躺在地下**,那容得你分辨,当下指着地上的白世敬道:“这个人被你一脚踢的倒地不起,大家有目共睹,这件事你又如何解释?”
叶闲默然一叹,道:“马局长,敢问道德伦常在你眼中值多少价?”
马泰一愣道:“什么意思?”
叶闲冷冷道:“这个人仗势欺人,逼良为娼,而你们身为一个市的最高领导阶层,非但不加阻止,还有意纵容,如此官商勾结,沆瀣一气,难道你们就不怕寒了西京市数百万百姓的心吗?”
“叶闲,休要在那里胡说八道,乱给我们戴高帽!”魏东明气急败坏地大叫道:“我们可都是秉承着为民请命的意志的。”
“为民请命?哈,”叶闲怪笑一声,满脸不屑道:“是劳民伤财吧!”
“咳,”习文正作为场中诸人的直属领导,西京市的权力二号人物,这时终于发话,但见他意味深长地望着叶闲,声音平淡无比道:“恶言抨击国家官员,叶闲,你可知,光凭你这句话,习某就可以治你一个诽谤的罪名。”
叶闲淡然一笑,表情说不出的怪异道:“莫非习市长想要搞独裁统治,限制民众的言论自由不成?”
闻言,习文正不禁一愣,旋即“哈”地一声开怀大笑道:“叶闲,好小子,就你这张嘴,可真是犀利到家了。蕊儿那丫头说若习某与你辩论,是必输无疑,当时习某还不信来着,呵呵,今次可真是领教了。”
叶闲剑眉微蹙道:“习蕊?”
“不错,”在谈起自己的女儿时,这位西京市的新晋市长眼中竟展现出少有的温柔,道:“在遇到你叶闲之前,那丫头向来都是将习某当做偶像来崇拜的,但自从认识你之后,这丫头便整日将你这个小叶子挂在嘴边,甚至份量看的比我这个亲生父亲还重。我当然不服气,要亲自见见你这个传说中的小叶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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