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叶闲呐,我跟恩雪,俺家的那个婆娘你们都见过吧,是不是觉得很温柔贤淑,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婆娘。告诉恩们,其实在当初我娶她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整日介里好吃懒做,饭來张口衣來伸手,每天让我像伺候皇后一样侍奉她……嘿嘿,我胡忠国堂堂七尺男儿,身为一家之主,怎么可能被她一个婆娘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有一天这婆娘给我逼急了,我就拿着一根扫帚,给她一通狠抽,打那以后,这婆娘就老实了。我跟恩雪……”
这胡伯老家是豫南的,喜欢将“说”读成“雪”,不过听起來,还蛮有意思的。
只是这个无良怪癖大叔调教自家娘子的做法,实在是令叶闲和萧羽东不敢苟同。
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家里婆娘不听话,还带动手教训的么。
那是封建残余,是对妇女的不尊重,好不好。
好在这时候又有客人到场,这个自称胡忠国的胡伯向两人告罪一声,忙着抽身招呼去了。
叶闲和萧羽东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突然均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叶闲见终日愁眉不展的萧羽东终于肯畅怀大笑,忍不住探手朝他的肩膀拍了拍,道:“萧大哥,感情是勉强不來的,有些事,还是看开些比较好。”
萧羽东经胡伯一通“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荒谬理论,酒意早已清醒了大半,闻言沒好气地冲他翻了翻白眼道:“此事我早就看开了,我知道薛凝对我沒有感觉,所以也就放弃了追求她的念头。不过叶闲,我知道,她喜欢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
“噗”,叶闲一口将刚饮入嘴里的二锅头给喷了出去,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道:“萧大哥也许是会错了意,或许凝姐只是将我当做一个弟弟來看待也不一定呢。”
萧羽东表情十分复杂地斜瞥了他一眼,突然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罢了,或许你们之间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该管,不过叶闲,还是那句话,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叶闲拍胸脯做保证道:“放心吧萧大哥,且不说如今凝姐已是我们旦京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单凭我八岁那年她与我结下的友谊,就注定这辈子无论如何我也要好好地守着她护着她,绝对不让她受到别人的半点儿伤害。”
萧羽东很想说一句,其实我最怕的是她受到你的伤害,只是这句话被他生生忍住了,强自笑着端起酒杯与他面前的酒杯碰了碰,道:“有你这句话,萧大哥我也就走的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