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青看看自叶征，又看看手里改装过的采血仪，然后放下：“不好意思，手滑。”
叶征：“……”
飞廉捂着嘴嘿嘿偷笑。
【知道为什么让你过来吗？】常青青推了推眼镜，在平板电脑上打出一行字给自己看。
“不知道……”叶征老老实实回道，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个犯了错被老师训诫的小学生。
笃~~~
叶征脑门一痛。
常青青用教鞭敲了下自己的额头，又打了一行字——【你是特别的。】
叶征揉了揉头，咝咝倒吸冷气。
特别就特别吧，教鞭是什么意思，不玩医生病人play，改玩师生play了吗喂！
“我哪里特别了？”叶征问。
【哪里都很特别。】常青青打完字，嘴角含笑，如视珍宝般仔仔细细打量着自己，生怕漏过一丝一毫细微。
眼镜娘姐姐，你这句话歧义有点大，飞廉的杀气已经爆了……
一波波飞廉的差评在眼前飘过，背后，飞廉目光凝成实质，像刀子一样剐在自己腰子周围，叶征擦擦冷汗，小声道：“内啥，眼……咳，小青姐姐，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好险，差点说出眼镜娘的称呼。
常青青点点头，手指连按，平板上又多出一句话：【你也是利用原暗之力在修行吧？】
“他？！”飞廉一声惊呼，“不可能！他不是修真者吗？小青，你是不是搞错了？”
常青青冲飞廉摇了摇头，目光又回到叶征身上。
叶征硬着头皮，说了声“是”。
事已至此，不承认也不行了。
飞廉目光有些茫然，突然想起先前他的原暗之力被面前少年吞噬，以及少年说过实力增长了一丝，顿时明白那并不是谎话。
“不可能啊，不科学……”飞廉不断嘀咕。
叶征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巨佬？小青姐姐都说了，我也承认了，你还不信吗？”
“小青，需要我解释吗？”飞廉问道。
常青青点点头，示意可以，飞廉这才开口道：“像我这样利用原暗之力强化自己的人，是无法利用灵气修行的。”
无法利用灵气修行？！
叶征没有发问，因为飞廉的话还没讲完。
“对原暗，我只知道那是一个不可知、不可名状之地，原暗之力便是充斥整个原暗的物质，小青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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