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呸！
叶征一脸正经，强行从风烟墨的照片上挪开目光：“还行吧。”
白愫捂着嘴，不可置信的表情和语气一样夸张：“这叫还行？？？你们男的要求真是高哪，看来我也就还行了。”
叶征：“……”
还一环套一环的，想让人夸你直说啊！
“咳，你很行了……”面对白小祖宗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羞于启齿，不太敢直截了当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感。
白愫直接的多：“那我和风烟墨，谁更行？”
“当然是你行。”叶征一摊手，笑笑。
东方纤云就是死在这问题上的，不过幸好自己身边并没有一个风烟墨，回答这种问题毫无顾忌。
“那我和芸小鹿呢，谁更行？”白愫突然又问。
这问题，不还是小意思嘛，谁在面前就夸谁呗~
叶征张了张嘴。
突然，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
叶征机械地转过头，啊！地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原地蹦起三米高——
本应在玄猪遗迹里钻研新玩具的芸小鹿，此时正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背后，看着自己和白愫的视频聊天。
芸小鹿递来一张纸巾，指指叶征额头冷汗：“你身体的条件反射远远强过你的感知，好像又变强了不少？”
芸小鹿这几天一心钻在玄猪遗迹，还不知道飞廉代表逆熵来谢过叶征的消息。
但是，这是现在的重点吗喂？！
叶征瞅瞅面无表情的芸小鹿，又瞅瞅手机里COS芸小鹿的“面无表情”的白愫。
额头冷汗，后背冷汗，手心脚心全都是冷汗……
“唔……刚才的问题，还回答吗？”视频里，白愫关怀的微笑.jpg。
叶征：“……”
咔嚓！
这节骨眼上，叶征居然忍不住手贱截了个屏。
白愫这表情，完全可以去竞争年度假笑排行榜前三了……
这时——
“答案是？”芸小鹿背着手，发出催命一问。
叶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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