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印飞冥扑哧一声，掩嘴轻笑：“你小子挺对我胃口的，就该这样，恁死他们。”
受到美丽的印前辈夸奖，叶征摸着头嘿嘿直笑，怪不好意思的。
命轮第二：“……”
命轮第二有点小崩溃，你这回答让老子怎么继续说教下去？
“咱们不水，说正经的，当所处的层次不同时，原来的敌人在你眼中早已称不上对手，你的目光会往前看，注视着和你同层次，甚至高层次的对手，视之为敌人……”
命轮第二强行解释了一波。
叶征赶紧拍上马屁：“梨前辈说的有道理。”
直接这么说不就行了嘛，举例子有什么用，这位大佬教徒弟的效率肯定很差……
命轮第二又开始抚须，让情绪稍稍缓和：“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使徒来自的那个世界不只是灵气上盖过我们这一界，而且那一界的天道规则至少和我们这一界平级，甚至强过我们这一界，才会被我们这一界的天道视作敌人……”
“梨前辈说的有道理。”身为一条咸鱼，叶征夸人的手段极其单调。
“你再看众生武具和使徒的交战，使徒的五行法术并不是简单的五行法术，每一个法术都蕴含极致道意，堪称教科书级的存在，众生武具代表着我们这一界某条大道的极致，而使徒施展的五行法术却能衍尽世间变化，运用千般大道应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命轮第二停了下来，他习惯性举一反三，让学生自主思考。
叶征：“……”
不想动脑子啊喂，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突然沉默。
僵持了好一会儿，见命轮第二眼神中仍旧充满期冀，叶征硬着头皮假装思考，然后回道：“意味着……使徒很牛批？”
命轮第二：“……”
命轮第二眼皮直跳，强忍住对蠢学生的怒火：“这么说是没错，嗯……我换个说法吧，使徒这种东西能熟练运用五行法术衍化千般大道，可能是它天生有这种无敌资质，但更可能的是……”
命轮第二深吸一口气，目光流露出无比的忌惮，“它来自的那一界强于我们地球，我们地球的各种大道对它而言极其简单，能够飞快理解，并且依托灵气运用。可以说，如果不是一旦失去灵气，无法施展五行法术后它会变得相当脆弱，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有效方法杀死它……所以我们都很好奇它来的那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会造就这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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