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吗？一天到晚本帝本帝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叶征气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白愫在边上围观，不能给她看到自己气急败坏的一面。
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看自己，长的比我还帅，哪里像女人了？”
话锋完美转折，毫无ps痕迹……
白愫噗嗤一声，掩着嘴咯咯直笑。
林楚吃了一记头皮，又被夸一顿，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只能重新坐回沙发上，气呼呼地瞪眼，瞪眼，再瞪眼。
气氛有些尴尬，叶征揉揉眉心：“正经点，听你的意思，那门旷古绝今的奇功没走修真的路子，而是单纯的炼体？”
林楚点点头：“据说是这样……”
“据说……”叶征嘴角抽搐，听着一点都不靠谱，而且单纯炼体，不走修真路线，算哪门子旷古绝今的奇功？
其实叶征早意识到，没有灵力加持，人弱小的生命本质摆在那里，肉身锻炼始终是有限的，做不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提升。
不像那种开局一只鲲，单凭肉身就能单挑b级。
人类的肉身再如何锻炼，也脱离不了人的范畴，而自己和逆修，都是借助原暗之力强行提升了生命本质，可以算是**进入了非人领域。
如果天帝那门所谓旷古绝今的奇功是不依靠灵气的炼体法门，那只有一种可能……
“林天帝，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人是妖？”叶征狐疑道。
“？？？”林楚一头雾水，“什么是人是妖的，跟是人是妖有什么关系？”
“我是觉得，你先祖是不是妖兽出身，所以才会留下这门所谓旷古绝今的奇功，嗯，单纯炼体的奇功……”
叶征说着说着，突然意兴阑珊。
原本对“旷古绝今”抱有满满的期待，现在一听说奇功是不依托灵力单纯炼体的，总感觉不像是给人练的，应该给那种先天生命本质立于万物之巅的大妖兽练练。
林楚笑笑：“你想多了，先祖不是妖兽，和你一样是正常的人类，灵界人和地球人生命本质并没有差别，那门奇功就是给人练的，之所以称的上旷古绝今，因为那是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炼体之道，不用依托灵气就能修行……”
叶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就算灵气枯竭，如果有人练了那门奇功，也能变成大佬，巨佬，甚至超巨佬，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呸！是手撕高达，脚踢航母？”
“可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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