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好了,小蕊你愿意的话,抚养权就归你,你以后也别总纠结过去了,好好过吧。”
薄斯年指尖在那文件袋上轻敲了敲,似乎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再看向她:“你看错的,也未必只有一个苏律师。”
陆宁抬眸,有些不悦:“你想说什么?”
他声音有些自嘲:“你不用那么深的戒备,难得聊聊天,随便说几句。我如今一举一动都在警察的监视范围内,也没本事再做什么了。”
陆宁没再出声,等他说下去。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其实对苏律师的死因,我倒也没太多惊讶的,可能是当初也猜到了个大概。但你的反应,似乎比我预料中的要不一样。”
“我之前还想,阿宁这样恩怨分明的人,得知真相后,或许会对我这个当了多年的‘半个杀人凶手’,多表达几句同情的话语。”
她心里本来还含着些愧疚,听他这样一说,忍不住出声反驳:“就算苏律师是病逝的,那也不能否认掉,你曾经对他的那些伤害。”
“我对他做过的,什么样的伤害?”他心平气和地接上她的话,似乎是争执的话,但并不带争执的语气。
陆宁想回应,却又突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他对苏律师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这是根植在她潜意识里很多年的东西。
可现在突然一回想,他哪里伤害过苏律师呢?
当初他看到了那几张照片,怒不可遏,说要亲手杀了苏律师。
可后来他好像没去做什么,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照片的事。
她有些语塞,顿了片刻应了一句:“反正都过去了。”
他点头:“是啊,都过去了。我这段时间昏迷,做了很多梦,多数都是好梦,刚跟你在一起的那两年……”
“我不太喜欢回忆过去,没什么意义。”她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薄斯年却似乎没听见似的,等她说完,再自顾自往下说:“也有点不好的,我还梦到三年前,我躺在那个手术台上,因为你捅的那一刀。
在抢救室里做手术时,麻醉师用的是半麻醉,说如果用全麻,怕是就醒不过来了。”
陆宁手下意识往床沿抓,有些不想再听下去。
他极短暂地停顿:“那种感觉很怪异,你好像能感觉到,手术刀就在你的胸膛上走,有意识,格外的清醒。
可却又觉得,那身体似乎并不是你自己的,你的感知就悬浮在空中,眼睁睁看着医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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