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确来说，我爱你。”
陆振霆的声音不大，但却回答的毫不犹豫。
苏曼皱了皱眉。
“所以之前的协议……”
“为了让你嫁给我，随便说的。”
“……”
“让程氏对付远大，真的是为了我？”
“当然！”
“你以前就认识我？”
“这个嘛……你猜！”
我猜你奶奶个爪！
苏曼突然间不想说话了。
虽然特别想为他最后一句话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但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活了两辈子，真心假意，她已经能够分得清楚了。
所以，她猜的没有错，也不是在自作多情，陆振霆，真的对她动了感情。
我爱你！
陌生，却又足以让心中翻天覆地的三个字。
自己呢？
自己对他呢？
空气，突然间安静。
没有局促，没有害羞，苏曼还是那样目光坦荡而又澄澈的，望着陆振霆。
陆振霆脸上的戏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和认真。
“你可以不喜欢我。”
见苏曼久久不开口，所以这一次，陆振霆主动。
“但是，你不能妨碍，我让你爱上我。”
“……”
说话间，车子骤停，陆振霆扭过身子，黑眸宛若深渊，要将苏曼整个人都拉进去。
“所以，苏曼……”
说到一半，陆振霆突然间停顿了一下，猛地将身子凑近。
“给我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噗通——噗通——噗通——
这一刻，苏曼只觉得心跳的频率越越快，仿佛有无数只驯鹿在同一时间，一同踏过。又好像是一只被关在笼中已经发疯了的猛兽，横冲直撞的，想要个出口。
她就那么看着陆振霆，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能看到细小的毛孔。
唇瓣，蓦的一湿。
苏曼浑身一震，却没有躲开。
陆振霆没有再继续，只是在苏曼的唇上落下了浅浅的一个吻，便抽离开来。
他的眼眸有些暗哑，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东西。
“陆振霆，爱我，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知道，被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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