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善变是可以理解的。
“太晚了，你快回去睡觉。”
“我不困。”只有在李陌身边鞍前马后，她心底的负罪感才会减轻。
李陌不想她熬夜，找理由打发她走：“可是我困了。”
白月菲立即伸出手指信誓旦旦道：“我保证不打扰你睡觉。”
“就算你不说话不动，可你还在我旁边啊，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有人在旁边。”
“你这不是套房吗？”白月菲可怜巴巴的问，“我去旁边的房间睡觉可以吗？”
李陌不忍再拒绝，勉强答应。
见提议得到同意，白月菲的眼睛都明亮了起来。
她说：“你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我……”
李陌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表示他想要睡觉了。
白月菲立即洞察，不再出声，她轻轻退出房间，特意不带上房门。
上床之前，白月菲也把她的房门敞开，这样就能注意到隔壁房间的动静。或许是因为李陌已经醒过来，白月菲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而很久很久，她也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她的注意力渐渐放松，眼皮打架的越来越厉害，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模糊中，她听见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
早上9点，主治医生过来检查李陌的身体。
检查完毕之后，李陌问询：“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最快也要一个礼拜。”
“嗯，还好时间不长，我可以忍受。”他可不想整天呆在病房里。
说话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白月菲倏地坐起来，穿着拖鞋跑到门外，靠着墙壁而站，李陌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他一直望着医生。
“你身体上已经没有大碍，只是些皮外伤，过段时间就好了。”主治医生实话实说，“只是，恐怕右手即使好了，也没有之前灵活，不过你放心，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李陌神色一寒，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惊慌。
“什么意思？”他不是不知道医生所表达的意思，只是希望是他理解错误。
“简单来说，你伤到了手腕的神经，虽然我们已经帮里处理好，但是会留下后遗症。”医生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屡见不鲜这样不愿意相信既定事实的病人。
“我还能再画画吗？”李陌抱着微弱的希望。
“简单画画是可以，但画不了那么细致了，除非有奇迹出现，你知道医学上还是有很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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